舞纤指轻轻环住他腰际,仰起脸时发丝扫过他下颌,软语如春溪融雪。
“昙儿既唤我夫君,那我自该行夫君之责。”
谢云止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踏着流云掠向天际。
白梅纷飞处现出一座青玉素瓦的仙庐,飞檐若鹤翼舒展,天蚕雪纱帘幕拂过琉璃地,素净得不染尘俗。
庐后九天银瀑自三十三重天外垂落,如银河倾泻人间。
庭前灵药圃蓬勃生光,尽是世间难寻的珍品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尘川为我新栽的灵药?”
阮轻舞眸中漾开惊喜碎光。
“养得可真好!”
“自然为你而植。”
谢云止垂首温柔说道。
“可喜欢?”
“极喜欢。”
她将脸颊偎在他胸前,笑靥如枝头初绽的白梅。
“最喜欢尘川这般惦念着我。”
谢云止掀起雪纱帘幕,抱着她踏入那片从未有外人涉足的秘境。
青玉仙庐静立于云海之巅,连挚友岁烛借宿都只是倚着门外梅枝小憩,此处俨然是他最私密的天地。
室内梵香袅袅,满架佛经与古籍整齐陈列,墨香与冷檀交融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,俯身吻上那总是轻易搅乱他心湖的唇。
“小祖宗……”
唇齿交缠间溢出轻叹,他指尖温柔抚过她微烫的脸颊。
“怎就这般会招人惦念?”
这个吻起初如细雪落梅,轻缓而珍重,继而渐渐深入,仿佛要将这些时日分离的思念尽数倾诉。
阮轻舞轻笑着回应,指尖穿过他如雪瀑的柔软发丝,山茶花的清香与他的冷檀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“尘川这是醋了?”
她稍稍退开些许,眸中漾着狡黠的光,呼吸略显急促。
谢云止以额相抵,望入她清澈的眼底:
“岂止是醋……恨不能将你藏在这云外天,唯我一人得见。”
帘外白梅簌簌落下,几瓣飞花随风卷入室内,落在他们交叠的衣袂上。
佛经在案头静静泛着檀香,而他正将最珍视的明月拥在怀中,以吻封缄所有未尽之言。
云中月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