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,吾名——剑心。”
清越的嗓音如碎玉敲冰,轻轻落在阮轻舞的灵台。
银霜凝成的树叶无风自动,在虚空中勾勒出古老的剑纹。
“我是阮轻舞。”
她指尖抚过震颤的枝干,圣洁的气息自掌心流淌。
“从今往后,我们会彼此守护。”
剑心还欲开口,忽觉被温润的神识包裹。
待他再度感知外界时,已置身于一片超乎想象的天地。
苍穹之上悬浮着仙岛,脚下万物土正涌动着混沌初开时的原始气息。
“这……”
他的根系本能地扎进灵壤,银霜树冠瞬间暴涨三丈。
当感知到不远处那株摇曳的黄金神藤树,更远处那片无穷无尽的彼岸花海,还有在水边嬉戏的月魄莲华和渡劫墨莲时,剑心彻底怔住了。
“主人,我需要稍作适应……”
琉璃心果簌簌轻响,这位素来沉稳的神药第一次语带无措。
此间流淌的混沌之气如此纯粹,天端竟还栽着绛雪神药,连脚下随便一捧土都蕴藏着造化之力。
空间外,裴清衍见阮轻舞顺利收起神树,玄袖轻拂便带她踏出须弥境。
云霞流转间,一座雪玉雕成的宫阙显现于云端,檐角悬挂的星轨铃清响。
“这是用万载寒玉为你筑的瑶台。”
他推开雕着百鸟朝凤的殿门,殿内三十六盏明灯逐次亮起。
“东南角特意辟了药圃,地下埋着九条灵脉。”
月光穿过水晶穹顶,照见殿柱上细致入微的凤凰雕刻。
阮轻舞驻足仰首,看得出这里布置得很用心。
“小凤凰——今夜,可否让朕侍寝?”
这句话如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暮色氤氲的宫阙里漾开涟漪。
裴清衍话音未落,霞色已从耳际漫过棱角分明的下颌,连玄色龙袍上绣着的五爪金龙都仿佛染了暖意。
“不过,若是小凤凰怕了朕的剑意……”
“怕?”
阮轻舞忽然踮脚,指尖轻抬他微烫的下颌。
帝袍广袖如流云垂落,露出霜雪皓腕。
她眼尾曳开潋滟流光,呵气如融雪初晴:
“我只怕陛下翻来覆去只会这招激将法,若论某些方面……”
她忽然贴近,发间山茶香拂过他轻颤的喉结。
“哥哥懂的,可比陛下多得多呢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倏然破碎在相贴的唇间。
裴清衍揽住她后腰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人带向铺满星辉的鲛绡软帐。
这是个带着剑意清冽的吻,在触及她唇瓣时化作三月春风,仿佛万年积雪遇见初绽的桃夭。
宫灯渐次朦胧,他辗转吮吸间带来细密的战栗。
“小凤凰。”
裴清衍抵着她额间轻喘,指腹摩挲着她绯红的眼尾。
“朕会的……可不止剑道。”
他俯身将人拥入锦衾时,玄色龙袍与紫金帝袍在烛光下交叠。
“朕,才不会输给他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