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何事?传讯语焉不详,只说遇伏重伤!
何以会弄到如此地步?是何人如此大胆?!”
“见过徐长老!”
陆黎在裴炎的搀扶下,艰难起身行礼,
随即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地将此行遭遇——从接到任务、抵达禹州与徐重汇合、现被监视、决定分头行动,到途中遭遇四名黑衣人精准伏击、对方手段狠辣招夺命、自己被迫动用爆蓬莲子、最终两死两逃、玄药被夺的经过,原原本本,详详细细地禀报了一遍。
徐长老凝神静听,面色越来越凝重,越来越难看。
待陆黎说完,他眼中已满是震惊与怒意,寒声追问:“什么?!
你们甫一得到玄药消息,便被人盯上?对方对你们的行踪、实力乃至返回路线都了如指掌?
甚至在你们表明守朴观弟子身份后,仍毫不留情,痛下杀手,意图人货两得?!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足见此事带给他的冲击之大。
“弟子无能,不仅未能护住玄药,还累及裴师弟身受重伤,更耗费了长老所赐的保命之物……请长老责罚!”
陆黎低下头,将责任尽数揽到自己身上。
徐长老一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虽依旧冰冷,却带着一丝安抚:
“此刻非是论罪之时!
玄药虽珍贵,但终究是死物,岂能与你二人的性命相比?!
更何况,听你之言,此次绝非寻常劫道,而是一场有针对性的、蓄谋已久的袭击!
其目标直指我生丹堂,甚至可能针对我整个守朴观!
此事性质已然不同,绝非你一人之责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火,眼中精光闪烁:“胆敢如此明目张胆伏击我观中弟子,杀人夺宝,这已是在公然挑衅我守朴观的威严!
此事,老夫定要亲自上报堂主与执法堂!
无论对方背后是谁,有何依仗,都必须揪出来,严惩不贷!
否则,我生丹堂乃至守朴观日后还有何颜面在此立足?!”
裴炎垂站在一旁,听着徐长老斩钉截铁的话语,心中稍安,但一丝隐忧仍存。
宗门彻查是好事,能转移注意力,但自己也需万分小心,绝不能在任何细节上露出马脚。
他暗自决定,回去后定要再将整个经过反复推演数遍,确保毫无破绽。
徐长老泄完怒意,也知道此事需从长计议。
他看了看天色,又探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,道:“你二人伤势不轻,今夜不宜赶路。
便在此地休整一夜,老夫为你们护法。
明日再启程返回宗门。”
“是,多谢长老。”
两人齐声应道。
有凝神境长老护法,这一夜自是平安无事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辆由两匹健马拉着的青篷马车便踏着晨露,精准地找到了他们歇息之处。
赶车人正是先前负责引路联络的外门弟子张牧。
张牧看到昨日还气度不凡的两位仙师,此刻竟皆身带重伤、衣衫褴褛、气息虚弱,尤其是周围那明显经历过恐怖大战的狼藉景象,吓得脸色白,手脚都有些哆嗦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他实在无法想象,究竟是怎样的可怕敌人,才能将两位修士伤至如此地步。
裴炎三人自然无意与他多作解释。
三人沉默地上了马车,张牧则战战兢兢地挥舞马鞭,驱使马车朝着守朴观的方向,缓缓驶去。
路途虽较来时缓慢了许多,但一路再无风波。
四日后,马车终于安然返回了守朴观。
回到观中,裴炎只被执法弟子例行公事般地询问了一次。
他早已打好腹稿,将自身定位为一个侥幸从强大敌人手中逃脱、对核心情报知之甚少的边缘角色,回答得滴水不漏,加之其主要责任确在陆黎,故很快便被放回药园休养。
他肩头的伤势本就经过巧妙处理,看似严重实则未伤根本,在生丹堂赐下的疗伤丹药和自身调养下,很快便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