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惊喜,不知该如何开口问候,生怕唐突了前辈,倒让前辈误会了。”
他言语间保持着恭敬,毕竟对方是凝神境修士。
“哼,油嘴滑舌。”
少女轻哼一声,看似责备,眼底那丝戏谑却未减分毫,反而因他这番恭谨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回答而更添几分兴致。
“数月不见,修为进境不俗嘛,气息较之上次浑厚了可不止一筹。
看来,这段时日倒是未曾懈怠。”
她话锋一转,“你的灵芪貂呢,我看看你喂养的如何?”
裴炎闻言并没有拒绝,一则灵芪貂在他这里并没有受委屈,还被他喂养的相当不错;
二则作为对于异兽有着不少研究的少女,如果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关于异兽的消息,那就更好了;
然后他隔着衣服轻拍了一下怀中的灵芪貂,这小家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直接钻出他的怀抱,熟门熟路的站到了裴炎的肩膀上。
少女见灵芪貂竟然跟裴炎相处如此自然,还是略微震惊了一下,她目光落在灵芪貂身上,语气随意地问道,仿佛只是闲话家常:
“这小东西呢?瞧着倒是比先前更灵光了些,毛色油亮,眼神也愈机灵了。
看来你照料得还算用心。”
她话语间对灵芪貂的关切不似作伪,显是真心喜爱这小兽。
裴炎心下微松,顺着话头道:
“前辈过奖。
它确实极有灵性,与晚辈相处得甚是融洽。”
说话间,灵芪貂似乎听懂了是在说它,抬起头,乌溜溜的眼睛看向黄裙少女,歪了歪脑袋,喉咙里出细微的“嘤”
声,似是打招呼,
却并未如寻常灵宠见到旧主那般表现出特别的亲昵或激动,反而更紧地贴向裴炎的脖颈,小爪子下意识地扒紧了他的衣襟。
黄裙少女将灵芪貂这番反应尽收眼底,秀眉不禁微微蹙起,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与探究。
她看向裴炎,语气陡然变得有些清冷,甚至带上了几分质询的意味,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教养,并未疾言厉色:
“道友,你可是对它下了什么特殊禁制,或是用了某些非常手段?
它如今这般…依恋顺从于你,倒真是令我有些意外了。”
她记得这小貂虽灵性十足,却也野性难驯,绝非轻易对人交付全部信任的性子。
裴炎感受到对方语气的变化,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快,但面上依旧平静,反问道:
“前辈何出此言?”
他自认待灵芪貂极好,从未强迫,此刻被质疑,自然心生不虞。
少女目光微凝,声音沉了几分,却依旧清晰悦耳:
“灵芪貂天生灵性十足,警觉性极高,虽可驯养,但骨子里始终存着一份野性与疏离,绝非那种极易对人产生依赖、百依百顺的灵宠。
它方才看我的眼神…平淡中带着些许疏远,这绝非它正常该有的反应。
若非受了特殊手段的约束或影响,岂会如此?”
她分析得条理清晰,显见对灵芪貂的习性极为熟悉,并非无的放矢。
裴炎听罢,心下顿时明了缘由。
灵芪貂前后态度的差异,定然与它先后吞食的那两枚完形赤珠果有关!
此等经由神秘荷包蜕变的神异玄药,药效远寻常,极大地提升了灵芪貂的灵智与实力,也潜移默化地加深了它与自己这个“投喂者”
之间的羁绊。
而这种变化,显然是这位前主人未曾预料到的,甚至可能出了她对灵芪貂的认知。
想通此节,裴炎心中那丝不快散去,反而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底气。
他迎上少女审视的目光,语气坦然中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:
“原来前辈是疑心此事。
或许,只是晚辈与它格外投缘,待它以诚,它便回以信任吧。
自相遇之日起,它便对我颇为亲近,并未需任何强制手段。
至于禁制之类…请前辈放心,晚辈还不屑于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