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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身上的秘密——那能催化玄药的神秘荷包,远同阶的雄厚根基与战力,种种非常规的对敌手段与珍稀法器——显然已经引起了对方极大的兴趣和贪婪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杀人夺宝,而是演变成了对“秘密”
本身的执着探究与掠夺。
面对这种诱惑,对方及其背后的势力,绝不会轻易放弃。
“逃,或许能得一时的安宁,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
犹如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
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他们认定我身上有重宝秘密,追杀就永无止境。”
裴炎的目光在黑暗中逐渐变得坚定起来,如同经过淬火的精钢,“反之,若此刻反其道而行之,趁着对方重伤虚弱、大意轻敌之际,或许能险中求胜,搏出一线彻底的安宁!
一劳永逸!”
他仔细地回想着刚才交手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,尤其是对方灵力的运转模式、习惯性的攻击方式、以及在那凌厉攻势下偶尔流露出的、微不可察的破绽。
为了迷惑对方,隐藏真正的杀手锏,他刻意在大部分时间里主要使用了较为常见的白虹矛对敌,将流霜箭、墨牙匕等更强力或更诡异的手段深藏不露,这既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保留和试探,也未尝不是一种为可能存在的反击埋下的伏笔与布局。
现在看来,这步棋或许走对了。
对方对自己的实力评估,必然还存在不小的偏差和误判,这将是自己最大的机会所在。
“爆蓬莲子尚有三枚,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;
流霜箭蓄势待,可作为远程奇兵;
墨牙匕阴狠诡谲,近身突袭防不胜防;还有……”
裴炎的神识扫过须弥牍中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黑色小瓶(迷神散),心中稍定。
这些,都是他敢于行此险招、以下克上的底气所在。
关键在于如何运用,如何在一个最恰当、最出乎对方意料的时机,将这些底牌巧妙组合起来,形成连续的、致命的打击,挥出越极限的威力。
时间紧迫,容不得长时间的犹豫和筹划。
每多拖延一刻,对方的伤势就可能借助丹药和功法恢复一分,自己的先机和出其不意的效果便会丧失一分。
必须当机立断!
裴炎深吸一口气,山间微凉而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涌入肺腑,稍稍抚平了因紧张而加的心跳,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,变得清晰而冰冷。
他再次取出一枚专门用于快恢复元气、稳定伤势的丹药吞服下去,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温和而精纯的暖流,迅扩散向四肢百骸,滋养着受损的伤体。
与此同时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在《锻体衍窍诀》功法那神异的自主运转下,身体的恢复度远寻常修士,伤口处的麻痒感越来越明显,那是新肉正在快生长的征兆。
“他年纪已大,气血开始衰败,身体机能走下坡路,即便拥有更好的疗伤丹药,其本身的恢复度,也绝不可能比我这个正值巅峰、且修炼了特殊炼体功法的人更快!”
这一点认知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碾碎了裴炎心中最后的犹豫与侥幸,让他下定了决心。
脸上的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稚气,在这一刻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果决、冷厉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毅。
他缓缓站起身,忍着仍旧传来的刺痛感,活动了一下筋骨,确认主要的行动能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。
“风险虽大,堪称九死一生,但并非没有一线胜机。
仔细权衡,胜利的天平,并非没有在向我这边倾斜。
此役,不为逞强,只为求生,当求一劳永逸,彻底斩断这追命锁链!”
在离开这处临时藏身之所前,裴炎心念一动,神识再次探入怀中的须弥牍中。
那片专门开辟的生灵空间内,那只灵芪貂正蜷缩成一团雪白的毛球,陷入深度的沉睡之中,小小的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,气息平稳。
之前的激烈追踪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