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将战死,城内抵抗迅速瓦解。吕布大军彻底涌入谯县这座曹操的故乡重镇,负隅顽抗者被无情格杀,其余皆成俘虏。而那些反戈的世家,则战战兢兢地前来迎接吕布,口称“恭迎温侯”,心中却各怀鬼胎。
吕布骑着赤兔马,踏过谯县的街道,看着这座象征曹操荣耀与根基的城池如今匍匐在自己脚下,心中快意无比。他下令:“搜刮府库!征集粮草!凡有抵抗者,杀无赦!”
黄昏的谯县,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。吕布的旗帜,插上了谯县城头。
吕布大军彻底控制了谯县,劫掠开始了。府库被打开,钱粮绢帛被一车车拉走。城内凡有抵抗或藏匿的大族宅邸,皆遭血洗,财物被抢掠一空,男丁或被杀戮或被羁押,女眷哭声震天。即便是普通富户,也难逃乱兵涌入,搜刮金银细软,稍有不从便刀兵相加。谯县城内,火光四起,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兵士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。
先前那些打开城门、献媚投诚的亲袁绍世家,此刻带着谄媚的笑容,齐聚到吕布临时驻扎的县府,期望能得到奖赏和特权。
“温侯神威!一举攻克谯县,实乃天助!
“曹操倒行逆施,我等早已心向袁公与温侯久矣!”
“温侯但有差遣,我等必效犬马之劳!”
吕布高坐堂上,享受着众人的吹捧,心中得意,但脸上却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。他听完众人的表忠心,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诸位深明大义,助我破城,功劳不小。”
世家代表们面露喜色。然而吕布话锋一转:“然,我军远征,耗费粮草无数,将士们亦需犒赏。谯县乃曹操根基,富庶之地。如今虽破,钱粮仍需筹集,诸位既心向于我,便请慷慨解囊,日后袁公定有厚报啊。
此言一出,堂下众世家代表顿时傻了眼,笑容僵在脸上,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。他们本以为能保住家业甚至分一杯羹,没想到吕布翻脸比翻书还快,竟要他们同样“捐献”!
“温侯!这…….我等可是有功之臣啊!
“温侯,家中薄产,实在…....”
吕布脸色一沉,一股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:“嗯?莫非尔等并非真心投效,只是想借我之手对付曹操,保存自身?既如此,我便亲自动手了?”
众人吓得魂飞魄散,这才想起眼前之人是杀董卓、逐刘备、与曹操大战过的凶名赫赫的吕布吕奉先!怎能与他讲条件!只得纷纷叩首,哭丧着脸应承下来:“捐!我等捐!愿为温侯效劳!”
这时高顺走了进来,来到吕布身边低声道:“温侯,发现一事。曹操夫人丁氏,现在就在城中其娘家府邸居住。”
吕布眼中精光一闪:“哦?曹操的妻子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快快带路!”
很快,吕布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,来到了丁府。府门已被士兵把守,府内一片惊慌。丁夫人的老父亲被兵士押解到吕布面前,老人浑身颤抖,面色惨白。
吕布打量了一下这略显清冷但依旧能看出底蕴的府邸,又看了看吓得说不出话的丁父,心中快速盘算。曹操毕竟势大,目前还在官渡与袁绍对峙,胜负未卜。若此刻屠戮其妻族尤其是正妻家族,那与曹操可就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了,再无转圜余地。
想到这里,吕布开口道:“尔等乃曹操亲家,为其守土抵抗,本是份内之事。本侯念你年老,可免你一族死罪。”
丁父闻言,如蒙大赦,差点瘫软在地,连连叩首:“谢温侯不杀之恩!谢温侯不杀之恩!”“但是,”吕布语气转冷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府中所有钱粮、财物、马匹,尽数充公!以资军用!”他一挥手,如狼似虎的士兵们立刻冲入府中各处,开始翻箱倒柜地搜刮,丁府上下顿时一片鸡飞狗跳,哭喊声四起。
吕布在高顺的引领下,他径直来到了丁夫人所居的那处冷清别院。院门被推开,惊起了院内几名惶恐无措的女仆。
吕布大步走入堂中,目光一扫,便锁定了那个依旧坐在窗边,面对骤然巨变却显得异常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