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吕布又是天蒙蒙亮便自然醒来。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,暗自感叹这具身体的强悍,远非穿越前那副亚健康的躯体可比,昨日豪饮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。
兴致一起,他提起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,就在院中舞动起来。画戟破空,发出“呜呜”的慑人声响,寒光闪闪,宛若蛟龙翻腾。一套戟法练完,周身热气腾腾,更是觉得通体舒泰,精力充沛。
吕布神清气爽,用过茶水早饭,高顺前来禀报:“温侯,从谯县迁移的百姓、以及缴获的钱粮物资,大部已由侯成将军护送,分批启程,水陆并发,送往寿春。预计五日内可全部抵达。”
吕布满意点头:“好!辛苦你了,务必确保安全,”正说话间,忽听堂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兴奋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周仓那特有的大嗓门:“主公!主公!大喜事!裴元绍回来了!他……他把你说那个赵云赵子龙给请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吕布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光芒,“此言当真?快!快带我去见!”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衣袍,大步流星就向外走去。
来到府门外,只见裴元绍正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儿,脸上满是完成任务后的兴奋与自豪。而他身旁,立着一人。
此人看着年约三十左右,身高八尺,面容英伟,眉宇间自带一股沉稳内敛的浩然之气,目光清澈而锐利,虽穿着一身半旧的白袍,风尘仆仆,却难掩其挺拔如松、沉稳如山的气质。他牵着一匹白马,鞍畔挂着一杆亮银长枪,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便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,令人不敢小觑。
吕布一见,心中便喝了一声彩:“真虎将也!”而赵云看到从府内疾步而出的吕布,见其人身高九尺开外,体魄雄伟,面带桀骜,目若朗星,顾盼之间威棱四射,一股天下无双的霸气自然流露,心中也是暗自震惊:“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,果然名不虚传!”
两人目光交汇,皆被对方那绝顶高手才有的独特气势所吸引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裴元绍见状,连忙上前,激动地禀报:“主公!末将幸不辱命!每日在卧牛山下巡视,果真等到了赵将军!末将谨遵主公之命,以礼相待,绝无冒犯!并向赵将军详述了主公在淮南广施仁政、爱民如子,以及神武无敌、欲匡扶天下的壮志!赵将军听闻,方愿随末将来汝阴一观主公风采!”
吕布闻言,哈哈大笑,上前一步,对着赵云郑重一拱手:“常山赵子龙!久仰大名矣!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!”
赵云不敢怠慢,连忙还礼,声音清越而沉稳:“云一介草莽,岂敢当温侯如此重礼!温侯人中吕布之名,才是如雷贯耳,云亦久仰!”
吕布热情地拉住赵云的手臂:“子龙不必过谦!我虽远在淮南,亦听闻公孙瓒覆灭之事。袁本初虽势大,然河北俊才并非都愿为他效力,多有贤才南下。界桥之战,子龙力敌文丑,救公孙瓒于危难,此等武勇忠义,布岂能不知?故特命元绍于南下要道留意,唯恐错过子龙这般豪杰!”
赵云见吕布如此看重自己,且言语诚恳,心中好感大增,谦逊道:“温侯谬赞了,界桥之战,乃分内之举,云不敢贪名。”
吕布将赵云请入府中坐下,关切问道:“如今天下纷乱,不知子龙欲往何处建功立业?”
赵云神色一黯,叹道:“不瞒温侯,云本欲南下投奔刘备刘玄德。昔日同在公孙瓒将军麾下,知玄德公仁德宽厚,乃明主之姿。奈何听闻玄德公现今暂投于曹操麾下……曹操,国贼也,挟天子以令诸侯,非云所愿投效。故而踌躇,欲往南阳,投奔我师兄张绣,暂且安身。”
“张绣?”吕布一听,顿时放声大笑,“子龙啊子龙,你可知张绣如今已是何人?”
赵云一怔:“我师兄自然是张济将军之侄,现据守南阳……”
吕布笑道:“他如今,已是我吕布的人了!只是暂且仍据南阳,为我经营,待我日后西进荆州,以为内应!此事千真万确,他与我的盟约书信,此刻还存放在寿春书房之中!子龙若是不信,随我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