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继续前进,不久便兵临柴桑西部屏障——瑞昌县城。瑞昌小县,城墙低矮,吕布挥军猛攻,不到半日,便将瑞昌攻克。
站在瑞昌城头,已能远远望见柴桑城的轮廓。吕布不再犹豫,当即唤来亲信传令兵,下达了关键指令:“速派快船,渡江前往甘宁水寨传我军令:命甘宁、文聘,即日起,集结所有水军力量,明日大举进攻柴桑水寨及沿江防线,不惜代价,牵制并尽可能摧毁江东水军!我陆路大军,明日也将对柴桑发动总攻!水陆并进,务必一举拿下此江东门户!”
“得令!”传令兵领命,飞奔下城,寻找船只渡江。
翌日,柴桑,这座被周瑜视为江东西门锁钥的重镇,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。江面上,甘宁接到吕布军令后,毫不迟疑,立即与文聘、丁奉、李严等将领,尽起荆州水军主力,对柴桑水寨发起了全面进攻。
战鼓声震天动地,无数战船如同离弦之箭,冲向江东水军的防线。甘宁亲乘艨艟巨舰,依旧是那般悍勇无畏,一马当先,锦帆招展,直扑对方中军。文聘则指挥楼船稳坐中军,以强弓硬弩远程压制,并调度各船协同。丁奉、李严等将亦各率本部战船,从不同方向猛攻水寨栅栏和外围据点,试图打开缺口。
江东水军在周泰、蒋钦的指挥下,奋勇出击,毫不退让。周泰依旧悍勇无匹,虽前番在寻阳水战受的伤尚未痊愈,却依旧立于船头,手持长刀,怒吼着迎向甘宁。蒋钦则沉着调度,利用对水寨地形的熟悉,指挥战船灵活穿插,以火船、拍杆等武器顽强抵抗。
甘宁与周泰这两员猛将,如同宿命中的对手,再次相遇。甘宁双戟翻飞,周泰长刀狂舞,两人在船舰之间跳跃腾挪,从甲板杀到舱顶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所到之处,双方士兵纷纷避让。甘宁招式灵巧狠辣,周泰势大力沉,两人斗得难分难解,从艨艟之外一直打到了船舱之内,在狭窄的空间里继续进行着殊死搏杀,舱内木屑纷飞,两人身上都添了新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战袍,却依旧死战不退,怒吼与兵刃碰撞声在船舱内回荡。
江面之上,火箭来往如飞蝗,成百上千艘战船纠缠在一起。火箭如流星般划破天空,带着凄厉的呼啸,钉在船帆、船舷上,燃起熊熊烈焰。巨大的拍杆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砸下,将较小的走舸瞬间击碎,木屑纷飞,落水者的呼号不绝于耳。艨艟战舰相互冲撞,船头包铁的撞角在剧烈的摩擦声中迸射火星,接舷的士兵们则咆哮着跳上敌船,挥舞着刀矛,进行着最残酷的白刃格斗,双方水军皆拼死力战,江水为之染赤。
文聘指挥若定,不断调动船只支援薄弱环节,维持阵线。丁奉身先士卒,带兵连续夺取江东战船。李严指挥部分战船绕行,试图用火箭攻击水寨内部的栈桥和后勤设施。蒋钦调动预备队堵截丁奉的突破,又分兵抵御李严的迂回,水寨中的弩炮也不断发射,对荆州水军造成持续杀伤。江面之上,杀声震天,火光映红了江水,战况陷入胶着。
与此同时,柴桑城下,吕布亲率的主力大军也对城池发起了猛攻。巨大的攻城槌在士兵的推动下,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厚重的城门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巨响,城门在震颤,却依旧坚固。无数云梯架上了高大的城墙,吕布军士兵口衔钢刀,顶着盾牌,冒着如雨的箭矢和滚木礌石,奋力向上攀爬。城头上,江东守军在老将黄盖以及凌操、凌统父子的指挥下,拼死抵抗,箭垛后面,弓弩手们机械地拉弦、放箭,箭矢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。滚木礌石沿着云梯轰然砸落,带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声。烧沸的金汁从城头泼下,被淋中的攻城士兵顿时皮开肉绽,发出骇人的哀嚎。
黄盖亲自在城头巡视,战斗最为激烈处,数处城段都有吕布军悍卒成功登城,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。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。黄盖手持铁鞭,哪里危急就冲向哪里,怒吼着将登城的敌兵砸下城头。声若洪钟,激励着守军士气。凌操沉稳果敢,指挥弓弩手精准射击,并组织民夫搬运守城器械。年轻的凌统更是勇猛异常,手持长枪,在城垛间来回冲杀,将数次攀上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