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堂外传来脚步声。法正引着三人步入大堂。为首一人,身姿挺拔,纵然面容憔悴、风尘仆仆,仍难掩其英武之气,眉宇间带着深深的悲愤与一丝桀骜,正是马超。其后一人,面色黝黑,神情刚毅,步伐沉稳,乃是庞德。另一人年轻些,面容与马超有几分相似,是马岱。
三人进入这威严肃穆的州牧府正堂,看到端坐于上、不怒自威的吕布,感受到那股久居人上、睥睨天下的气势,心中皆是一凛。马超深吸一口气,率先上前,与庞德、马岱一同,对着吕布,抱拳行礼:
“败军之将马超(庞德/马岱),拜见温侯!”
州牧府正堂之上,吕布看着堂下风尘仆仆的马超、庞德、马岱三人让三人免礼。马超深吸一口气,将数月来的惨痛经历一一道来。
他从关中联军如何与曹操对峙,讲到韩遂如何背盟先行撤军,导致联军势孤;又从刘备粮尽退兵,讲到曹操如何分兵追击,袭杀断后的袁尚;再讲到曹操亲率主力如何包抄拦截马腾军,致使西凉军损兵折将,自己与庞德、马岱如何奋力血战,言及马腾和马休、马铁二位兄弟战死,马超虎目含泪,声音哽咽。
“……温侯!”马超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的信念,“超,家破人亡,血海深仇,皆系于曹贼!今穷途来投,别无他求,只愿效力于温侯麾下,为一马前卒!但凭驱策,万死不辞!只求他日温侯挥师北上之时,允超手刃仇敌,以告慰我父兄在天之灵!”
庞德与马岱亦随之重重叩首:“望温侯收留!我等愿效死力!”
吕布静静听完马超的诉说,面色沉静,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缓缓起身,走下台阶,来到马超面前,亲手将他扶起,又示意庞德、马岱起身。
他看着马超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,沉声道:“孟起,尔等之苦,尔等之恨,布,感同身受!须知,当年在徐州,我亦曾被那曹阿瞒追杀,险些走投无路,不得不弃城而走,辗转至淮南!我与曹操,早有不共戴天之仇!”
他拍了拍马超坚实的臂膀:“尔等之仇,便是我吕布之仇!尔等今日来投,正是天意使然!日后,我必与曹操决一死战,踏平中原!三位皆乃当世虎将,能得三位相助,如虎添翼!从今日起,尔等便是我吕布麾下大将,暂且安心在我这里住下,好生休整,恢复元气!”
马超、庞德、马岱闻言,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,一股巨大的暖流与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心头。他们再次躬身:“谢温侯超(德/岱)等,必誓死效忠,以报厚恩!”
吕布温言安抚道:“一路辛苦,且先随孝直去安排好的馆驿歇息,沐浴更衣。今晚,我当在府中设宴,为三位将军接风洗尘!”
“谢主公!”马超三人齐声应道,在法正的引导下,退出正堂。
是夜,州牧府内灯火辉煌,盛宴再开。吕布麾下在成都的核心文武皆应邀出席。当马超、庞德、马岱三人沐浴更衣,焕然一新地出现在宴会上时,那股西凉猛将特有的彪悍英武之气,依旧令在场众人为之侧目。
曹操挟大胜马腾之余威,麾下大军兵锋直指金城。韩遂虽得曹操此前册封,但内心深处对曹操极为忌惮。如今眼见马腾覆灭,自己独木难支,曹操大军又兵临城下,那所谓的“镇西将军、凉州牧”名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韩遂知道抵抗只有死路一条,纵然心中百般不愿,也只能尽起麾下文武,打开金城城门,亲自出迎,向曹操正式请降。曹操为迅速稳定凉州,避免再生战端,他温言抚慰了韩遂一番,保留其官职爵位,却将其调离凉州,迁往邺城闲居。
至此,雍凉之地,皆归于曹操麾下。曹操留族中大将夏侯渊总督雍、凉二州军事,以张既、杨阜等能臣干吏辅佐,安抚羌胡,整顿防务,恢复生产。
待雍凉局势初步稳定,曹操便率领主力大军,携此次西征大胜之威,浩浩荡荡返回长安。
回到长安城中,曹操还未来得及好好休整,来自南方一份份紧急军情便被呈送上来。当看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