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的喜庆气氛又持续了数日,方才渐渐归于平日的秩序。而来自成都的册封诏书,也传达到了大明新朝的各个疆域。
钱塘,总督府内。诸葛亮接过朝廷使者奉上的诏书,展开细读。当看到自己被封为司隶校尉、假节、督江东六郡诸事时,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加坚定的光芒。他向着成都方向,郑重一揖:“臣诸葛亮,领旨谢恩!必竭股肱之力,效忠贞之节,安定江东,以报陛下!”
淮南,广陵城,张辽、鲁肃、徐庶三人一同接旨。张辽被封为骠骑将军,假节,总督广陵等地军事,位列武将之首;鲁肃受封光禄勋,仍兼掌淮南政务;徐庶为左冯翊,辅佐张辽。三人相视一笑,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振奋。张辽慨然道:“陛下厚恩,我等必不负陛下!当整军经武,谨守北疆,以待王命!” 鲁肃、徐庶亦肃然领命,
与此同时,坐镇襄阳的陈宫也接到了晋升司徒的诏书,以及命他交接政务、前往成都的旨意。陈宫将荆州北部的军政事务仔细交付给刘先、蒯越等人,便与年轻干练的蒋琬一同启程,西行入川。
成都皇宫内,吕布特意在偏殿召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陈宫。
“公台,一路辛苦了!”吕布见到这位最早追随自己的谋主,心情甚佳,亲自上前扶起欲行大礼的陈宫,“如今朕已登基,你贵为司徒,乃文臣之首,往后这治国安邦的重担,还要多多倚仗你啊!”
陈宫抬起头,望着眼前这位龙袍加身、威仪日盛的君主,再回想当年在兖州时并肩作战、后来又辗转徐州、淮南的种种艰辛,一时间百感交集,不胜唏嘘。他声音充满了感慨:“陛下……回想当年,宫随陛下自兖州而起,几经生死,颠沛流离。从寄人篱下,到独据徐州,又至淮南立足,直至今日,竟已席卷荆扬,吞并巴蜀,开朝立基,登临帝位……此情此景,真如梦幻一般,令宫……恍如隔世啊。”
吕布亦被他的情绪感染,拍了拍他的手臂,沉声道:“是啊,这一路走来,殊为不易。若非公台等诸位倾力辅佐,岂有今日?”
陈宫收敛心神,转而禀报正事:“陛下,臣从襄阳归来前,已得中原斥候确切军报。那曹操在平定雍凉、迫降韩遂之后,并未停兵休整,而是采纳郭嘉之谋,尽起大军,分兵四路,大举进攻刘备去了!看其态势,势要将刘备彻底剿灭。”
吕布闻言,冷笑道:“曹操此举,无非是以为我新得两川,需时间整合内务,他想趁此机会,先除掉刘备这个肘腋之患,再专心与朕抗衡。”
他踱步至悬挂的巨大地图前:“然而,他既倾力北伐,后方必然相对空虚。若朕趁其大军深陷河东战场,在其背后狠狠插上一刀,直捣中原腹地……公台,你以为如何?”
陈宫走到吕布身侧,审视地图,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陛下明见!此确是天赐良机。曹操四路出兵,洛阳、许昌一带兵力必然抽调,防线薄弱。我军若能自宛城、寿春方向,择一路或两路同时北上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必能取得奇效!即便不能一举覆灭曹操,也可取得大片疆土,打乱其战略部署,使其首尾难顾!”
吕布脸上露出决断之色:“好!既然公台也认为可行,那此事便大有可为!你一路劳顿,先下去好生歇息。明日大朝,朕便与文武百官,共议此北伐大计!”
“臣,遵旨!”陈宫躬身退下,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北伐的种种细节。
翌日清晨,大明朝会于成都皇宫正殿举行。文武百官身着崭新朝服,依班次肃立,山呼万岁,声震殿宇。
朝拜已毕,吕布端坐龙椅,面色肃然,开门见山道:“众卿平身。新朝初立,朕本欲先安内政,整合南中、交州,稳固根基。然,据最新军报,曹贼已平定雍凉,如今正倾四路之兵,猛攻刘备于河东!若待其剿灭刘备,尽收北方之地,整合力量,则其势更大,于我将极为不利!”
“故此,朕决意,不能坐视曹贼从容北顾!当趁其主力被牵制于河东之际,在其背后,狠狠地扎上一刀!众卿皆国之栋梁,今日便议一议,此番出兵,当如何进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