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。沉香支支吾吾,只说跑得快了些。他不敢告诉父亲,怕父亲担心,也怕……引来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夜里,沉香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悄悄摊开手掌,在黑暗中,努力集中精神。试了无数次,就在他快要放弃时,掌心忽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他屏住呼吸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隐约看到——自己的掌心上方,悬浮着一颗米粒大小、极其黯淡的、橘红色的小火星!它微弱地闪烁着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,却真实地散发着光和热!
沉香吓得猛地握紧拳头,那点火星瞬间湮灭。心脏怦怦直跳,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他能……控火?
这个发现让他又是害怕,又是新奇。接下来的几天,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宝藏,一有空就偷偷尝试。他发现,只有在情绪激动,或者极度专注的时候,才能勉强引动那微弱的力量,而且极其不稳定,时有时无。最多也就能点亮一颗豆大的火苗,或者让一张纸片微微发烫卷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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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这力量从何而来,只知道这绝不能让别人知道。在学馆里,他更加小心地隐藏自己,努力做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蒙童。
然而,孩童终究是藏不住秘密的。一次与王虎等人再次发生口角,对方骂得极其难听,涉及了他的母亲。沉香怒火攻心,几乎控制不住,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热浪溢出,将王虎衣袖上的一根线头烫得卷曲发黑。
虽然痕迹极小,王虎自己也未察觉,但这一幕,却被一直隐在暗处、奉命保护并观察沉香的阿七,清晰地看在了眼里。
阿七心中一惊,立刻返回城外山神庙的临时落脚点,向如同石雕般静坐的魔影禀报:“魔影师尊!沉香他……他好像能操控一点点火星!虽然很弱,但确实是……法术的雏形!”
魔影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,冰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。仙凡混血,天赋异禀,这本在意料之中,但这觉醒的速度,似乎比预想的要早一些。
“知道了。”魔影的声音依旧淡漠,“继续观察,非生死关头,不得干预。”
阿七点头应下,心中却为那个在凡尘中悄然萌芽的孩子,感到一丝复杂的忧虑。这份与众不同的力量,对这注定不平凡的孩子而言,究竟是福是祸?
魔影重新闭上眼,一道极其隐晦的神念,已跨越千山万水,传向了天庭蟠桃园中,那静修的本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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