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霞峰的晨光刚漫过灵草园,林砚就找了处背风的青石坐下,准备修炼.
自打突破练气四层后,他总觉得灵力运转还差些顺畅,想着趁清晨天地灵气浓,好好稳固一下。
可刚盘膝坐好,指尖刚凝聚起一丝灵力,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拽。
他睁眼一看,心魔正攥着他的衣服下摆,手里还抱着林砚小时候给晚晚缝制的布老鼠。
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,咿咿呀呀地哼:“阿爹……玩……布老鼠……”
她说着,还把布老鼠往他手里塞,小脑袋歪着,像极了晚晚五岁时缠着他的模样。
林砚刚想哄她“阿爹要修炼,等会儿陪你玩”,另一边又传来晚晚的声音:“阿爹,别理她!先吃灵果,这是我早上摘的霞浆果,可甜了!”
只见晚晚捧着个小木盘,里面放着几颗红彤彤的果子,快步走过来。
坐在林砚另一边,伸手就把一颗灵果往他嘴里塞,眼睛还死死盯着心魔。
心魔见晚晚塞灵果,松开布老鼠,伸手就去够木盘里的灵果。
嘴里还“呜呜”地叫,像是在说“我也要”。
晚晚赶紧把木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瞪了心魔一眼:“这是我给阿爹摘的,你要吃自己找去!”
“你俩别闹!” 林砚无奈地按住太阳穴,刚凝聚的灵力瞬间散了。
他左手推开递到嘴边的灵果,右手轻轻拉开攥着衣角的心魔。
“阿爹要修炼,你们先自己玩会儿,好不好?晚晚你不是说要练水鞭吗?心魔你……你去跟灰团玩一会。”
可这话刚说完,心魔就扁起嘴,眼圈瞬间红了,伸手抱住他的胳膊,脑袋埋在他的袖子里,小声啜泣:“阿爹……不陪……”
晚晚见心魔哭了,也不甘示弱,伸手抱住他的另一只胳膊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软下来:“阿爹,我昨天练了两个时辰水鞭,今天想跟你待一会儿嘛……”
林砚被俩“丫头”夹在中间,胳膊都快被抱麻了,心里直叹气——这哪是修炼啊,自己这是成了两个丫头的“人形抱枕”!
他偷偷瞥了眼灵草园方向,生怕苏清漪过来看到这混乱场面。
结果怕什么来什么。
苏清漪走过来,看到林砚被俩“晚晚”缠得动弹不得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晚晚!你怎么不去好好修炼,在这里缠着你阿爹干什么?还有你.......”
她看向心魔,话到嘴边又软了。
毕竟这心魔看着跟晚晚一模一样,还总是一副小孩子的表现,实在狠不下心教训。
“别总缠着林砚,让他好好修炼。”
晚晚立刻松开手,却红了眼眶,伸手拽住苏清漪的衣袖,轻轻晃了晃:“师傅,我好久没跟阿爹待在一起了,就想多陪会儿……我等会儿就去练,好不好?”
心魔也松开林砚的胳膊,慢慢挪到苏清漪身边,伸出小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角,眼神里满是“别生气”的讨好,像只做错事的小猫。
苏清漪看着俩“丫头”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,南宫无尘摇着折扇从竹屋那边走过来,笑着调侃:“小苏苏,这俩丫头跟林小子黏得紧,跟膏药似的,撕都撕不开,你还是别想着分开她们了。”
苏清漪转头瞪了他一眼,伸手就揪住他的耳朵: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拿那什么清心鉴,能照出这么个黏人精?现在好了,林砚没法修炼,晚晚也不练功法,你说怎么办!”
“嗷!小苏苏轻点!耳朵要掉了!” 南宫疼得直咧嘴,连忙求饶。
“我哪知道心魔还能这么黏人啊!我以为照出来直接灭了就行,谁知道它还认爹啊!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瞎拿宝物了!”
他一边喊,一边偷偷瞟林砚,就差把“救救我”写在脸上了。
林砚看着南宫被揪得龇牙咧嘴的样子,赶紧打圆场:“师傅,不怪南宫前辈,这心魔也不是故意的。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