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……是我没教好她们分寸,我今天再好好跟她们说说‘男女有别’,以后肯定不会再打扰修炼的。”
苏清漪这才松开南宫的耳朵,揉了揉自己的手指,看向两个晚晚:“你们今天好好听你们阿爹的话,要是再耽误你们阿爹修行,你俩都给我抄一百遍《清心诀》。”
说完,转身往灵草园走,临走前还不忘瞪了南宫一眼。
吓得南宫赶紧捂住耳朵,不敢再说话。
林砚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俩“晚晚”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严肃的样子:“你们俩,跟我来,阿爹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林砚带着两人往竹屋前的石桌走,从储物戒里把上次那块白布找出来,系在两根竹竿上,这次总算系得平整些,没再歪歪扭扭。
他拿起树枝,在白布上一笔一划地写“男女有别,分寸为重”八个字。
这次写得比上次工整,还特意把“分寸”两个字写大了些。
“你们看,这八个字很重要,阿爹今天再跟你们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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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看向心魔,蹲下身,耐心地说:“你是女孩子,阿爹是男孩子,就算阿爹疼你,也不能总抱着阿爹的胳膊,不能随便蹭阿爹的衣服,知道吗?就像南宫叔叔是男孩子,你也不能随便抱他,对不对?”
心魔歪着脑袋,盯着“分寸”两个字看了半天,又看了看林砚,小声咿咿呀呀:“阿爹……暖……”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林砚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依赖。
“阿爹知道暖,但男女有别,不能总靠这么近。” 林砚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。
“等你以后长大了,就知道了,现在要先记住,不能随便跟男孩子贴太近,除了阿爹,别的男孩子更不能碰你,知道吗?”
心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伸手抱起旁边的灰团,把脸埋在灰团的毛里。
林砚又转向晚晚,语气更郑重了些:“晚晚,你是第二次听课了,而且你已经十八岁了,我就不过多解释了,你更要注意和阿爹保持分寸。”
晚晚皱起眉,不服气地噘嘴:“心魔也是十八岁呀,为什么阿爹这么偏心她?”
她伸手拽住林砚的衣袖,眼神里带着点委屈,还有藏不住的占有欲,“难道阿爹不喜欢我了?”
“不是不喜欢,心魔她.......。” 林砚看着和晚晚一模一样的心魔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林砚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,认真地看着两个晚晚:“好吧,你们两个都一样,你们都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,都要注意和阿爹保持距离......”
晚晚没再反驳林砚,只是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,眼神里似乎还是有点别扭。
林砚看着她别扭的样子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刚想再说两句,就见心魔抱着灰团,把布老鼠扔到了晚晚脚边,咿咿呀呀地哼着“玩”。
晚晚低头看了看布老鼠,又看了看心魔,犹豫了一下,弯腰捡起布老鼠,扔回给心魔。
林砚看着俩“晚晚”总算不吵了,心里却突然冒出个疑惑。
(那晚在小院,晚晚眼神里的偏执和占有欲那么强,动作也带着点疯狂。可眼前这个心魔,明明像个五六岁的小孩,天真又黏人,一点都没有那晚的狠劲。难道……那晚的事,不是心魔做的?)
他甩了甩头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——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先把这俩“丫头”教明白分寸才是正事。
这时,南宫无尘揉着耳朵凑过来,小声说:“林小子,你这教得还行啊,至少她俩不吵了。”
林砚刚想回话,就见苏清漪从灵草园走过来,手里拿着两株凝灵草,扔给南宫:“既然你没事,就去把这凝灵草晒了,顺便给宝马添点灵草,别总偷懒。”
南宫哀嚎一声,却不敢反驳,只能认命地拿起凝灵草,往晒谷场走,嘴里还小声抱怨:“每次都拿我当苦力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