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也是兴致高昂,仿佛一个分享了巨大秘密的孩子,说道:
“来来来,赵指挥使、许总兵,你两都是自己人,是孤的肱股心腹,不妨猜猜看,搞到了多少?!往大了猜,别怕吓着自己!”
赵啸天砸了咂嘴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,伸出两根手指,咧嘴试探着笑道,带着几分江湖豪客的爽直:
“殿下,小的猜…这帮地主老财,怎么着也得狠狠出次血吧?有这个数?二十万两银子!殿下,有不?”
他觉得这已经是往海了猜了,毕竟他自己辛苦半生也就四十五万两的现钱家当。
许文昌相对谨慎些,习惯性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,看了看旁边信心满满的赵啸天,犹豫道,带着一丝丝审慎:
“二十几万两?赵指挥使,你以为这是抢钱庄呢?哈哈哈!虽说济宁确是富庶之地,藏富于民,但想让这些士绅豪门一口气拿出二十多万两现银,恐怕也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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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文昌摇了摇头,觉得赵啸天过于乐观了,这些大户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掏的。
朱慈烺和冯忠看着他们猜测的样子,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!
朱慈烺摆摆手,说道:“不逗你两了,瞧你俩那点出息!格局打开点!告诉你们,是这个数!”
说着,朱慈烺伸出三根手指,在两人面前晃了晃。
赵啸天一看,立刻兴奋地一拍旁边许文昌的大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得意道:
“怎么样!老许!还是俺老赵有眼光!三十万两!比你猜得多!!这回俺可是赢了!” 他仿佛赢了什么了不起的赌注。
许文昌大腿吃痛,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,但也跟着笑起来,看向朱慈烺,眼中带着期待:“殿下,真的?!三十万两现银?!这…这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了!能办太多事了!”
朱慈烺看着两人惊喜的模样,终于不再卖关子,笑着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不对!!再往大了想!是三百万两!!现银!外加超过三百万石的粮草!后续还有布匹、药材、铁料等各类物资源源不断!!”
“三百万两?!三百万石?!”
“噗通!”“哐当!”
朱慈烺话音未落,赵啸天刚刚端起来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、压压惊的粗瓷茶杯,直接从他因震惊而僵住的手中滑落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,温热的茶水溅湿了他的靴面和地上的青砖。
而赵啸天本人更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半,目瞪口呆,眼珠子瞪得溜圆,仿佛听到了神话!
旁边的许文昌也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深,整个人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,彻底僵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脸上写满了纯粹的、无法理解的、巨大的震惊!
许文昌甚至下意识地用力掏了掏耳朵,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连日劳累出现了幻听!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好几秒。
赵啸天好不容易合上嘴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声音都变了调,尖声道:
“殿…殿下!您…您别拿俺老赵开玩笑!俺…俺胆子小!俺老赵攒了半辈子,水里来火里去,打生打死,坑蒙拐…”
“啊不不不,是辛苦经营,担惊受怕,也就攒下四十多万两的家底,他娘的,这济宁鸟地,也…也忒他娘的邪性了!这…”
赵啸天说到一半,猛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太子面前爆了粗口,顿时有些慌张和害羞,想也没想,“啪”地一声就给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哭丧着脸道:
“殿下恕罪!!俺…俺这张破嘴!俺不是那个意思!俺是太…太吃惊了!!俺该死!!” 说着还要再打。
朱慈烺被他这夸张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,摆摆手,浑不在意:
“无妨无妨,赵指挥使何须如此,孤知你是性情中人,惊喜之下口不择言罢了。在座的都是自己人,谁也不会与你计较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