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沉下去浸在水里,用窒息的感觉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,南宫阙再也没回来过。
他不接明责的电话,明责联系丁覃,丁覃也只是说南宫阙很忙。
明责甚至去了南宫阙的公司,但南宫阙不见,他上不去。
明责查了南宫阙的行踪,白天在公司,晚上回的顾衍的住所。
好多次明责冲动之下想去顾衍那把南宫阙带回来,又担心南宫阙发觉自己私自查他行踪,只能作罢。
这个月,明责白天正常上课,正常出诊。
丽多也在明责的会诊下,情况好转了很多。
他还专门去学了做甜品,以后南宫阙的甜品由他承包!
可是只要到了夜晚,明责就会想到南宫阙和顾衍住在一起,心中嫉妒的烈火快把他烧成渣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
11月10日,初冬,今天是明责22岁的生日。
他只关心今天南宫阙会不会回来!
明责今天没有去霍斯学院,他就在客厅一直等一直等,可南宫阙并没有回来,但准备了礼物让安伯转交,他接过礼物回了卧室。
礼物是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。
一个月的思念,一个月的隐忍,一个月的克制。
南宫阙竟然为了不见他,一个月都不回家!
此刻,明责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,情绪处在决堤边缘。
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甩掉吗?
是不是只有折断你的翅膀,你才飞不走?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。
思索了下,拿起手机给远在桐市的张特打过去电话。
张特秒接:“喂,明总” 。
“张特,从明天开始,你亲自去接触一下南宫集团的所有散股股东,我要他们手里南宫集团的股份” 。
明责的声音像是淬了寒冰,可以冻死人!
张特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顾虑:“明总,南宫集团是桐市的龙头企业,股东每年的分红利润都很高,恐怕不会轻易转卖自己的股份” 。
“我清楚,你先去接触那些股东,后续我会让南宫集团的市值下降,届时我相信他们会求着我们买” 。
通话结束,明责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又过了四五天, 明责再无法忍受等待的煎熬,他等的要疯了!
既然他去找南宫阙,南宫阙视而不见,也不回别墅,那他就让南宫阙主动来见他。
卡特和桐市的天气相似,十月下旬开始转冷,到十一月份中旬,日常气温处在零下一两度。
山顶别墅的视野很宽阔,明责站在卧室的阳台上,一眼眺望过去只能看到山上萧瑟的树木,冬天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,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毫无生机。
明责思索着:如果生病了,他就会回来吧?
吃完晚饭,明责面无表情地回了卧室。
安伯看着上楼的明责,摇头狠狠叹气:唉!
南宫阙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,他和明责也没有什么交流。
明责只有在用餐的时候才会下楼,下楼也是沉默寡言的状态,有问才答。
他脱了上衣走进浴室,肩宽腰窄,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,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。
他打开了浴室窗户,让室外的冷风灌了进来。
又在浴缸里面放满了冷水,抬腿躺了进去,表情毫无变化,好似泡的不是冷水。
明责从晚上八点钟一直泡到了十二点,才从浴室出来,时间太短他怕达不到生病的效果。
他身体素质极好,几乎没怎么生过病,自小就习惯了寒冷。
第二日。
安伯准备好早餐,见明责迟迟没下来。
担心明责上课迟到,去到明责的卧室提醒。
敲了几次门无人回应,安伯索性推开门走进了房间。
一眼就看到躺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