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明责,眉头紧皱,身体瑟瑟发颤。
安伯用手背碰了一下明责的额头,发觉滚烫,小跑下楼去拿了温度计,摇醒明责:“小责,小责,你生病了,先把体温计含着,我给你量一下体温”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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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,安伯看了一下温度计:40度!
“安伯,你帮我打个电话去学校,请个假”,明责喉咙沙哑的和被刀磨过了一样。
安伯给他掖了一下被子:“好,你先睡一下,我叫家庭医生过来”。
安伯出去后,床上的明责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,微不可察。
安伯联系了私人医生让他马上过来别墅。
挂断电话后,犹豫了几秒,给南宫阙打去了电话。
此时南宫阙刚从顾衍的别墅出发,在前往公司的路上,坐在后座闭目养神。
电话嗡嗡震动,南宫阙看了一眼,是安伯的电话,划过右键接通后又将眼帘闭上。
“喂,安伯什么事?”
“少爷,小责发烧了,我刚给他量了体温,40度” ,安伯如实告知。
闻言,南宫阙睁开了眼睛,眉眼中染上了几分焦急:“怎么会发烧,请医生了吗?”
“最近温度比较低,可能着凉了,已经通知了医生过来” 。
南宫阙挂断了电话,让司机回去山顶别墅。 回到别墅时,医生已经给明责打了退烧针。
安伯一下楼就碰见了从外走进来的南宫阙,一身西装革履,身姿修长。
迎上前说道:“少爷,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,医生已经给小责打了退烧针,他刚睡下” 。
“公司没什么事,我昨晚没睡好,回来休息下” 。南宫阙说完径直地往楼上走去。
安伯听觉无语,就差当场翻白眼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。
担心就担心,说什么回来休息,借口真烂!
南宫阙轻轻拧开了明责的卧室门,打开了一条缝看了眼少年的睡颜,便去了书房。
临近中午,明责醒了,感觉喉咙冒烟了,喇着刺痛,浑浑噩噩下床去楼下喝水。
安伯用托盘端着黑咖啡正准备上楼给南宫阙送去。
“小责,好点了吗?饿不饿,等我去书房给少爷送完咖啡就准备午饭” 。
“安伯你说什么?他回来了吗?”
明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欣喜,眼里有了一丝光芒。
“是啊,早上回来的”。
明责接过安伯手中的咖啡:“安伯,我去送吧,你先准备午餐” 。
走到书房门口,轻轻叩了叩门。
“进”,南宫阙的声线低醇带着几分磁性。
明责推开书房门,脚步放轻走到书桌旁。
南宫阙正低头翻阅着公司的文件,他把咖啡放在了南宫阙的左手边。
“先生,喝点咖啡吧” 。
生病的原因让明责的嗓音像老式的电报机卡带,低沉沙哑。
闻言,南宫阙抬起头才看见送咖啡的人是明责。
他身穿丝绸质地的黑色家居服,领口微敞,锁骨若隐若现。
脸色透着一股不寻常的苍白,如同久未见阳光的花儿,脆弱而又惹人怜爱。
南宫阙静静地看着明责没有说话。
“先生,我知道错了,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明责的眼角泛红,隐隐有晶莹的水珠溢了出来,手伸过去轻轻地攥着南宫阙的袖口,肩膀带着小幅度的晃动,像一只犯了错在撒娇的小狐狸。
南宫阙看着他莹润的眼睛,淡漠地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慌失措,还有一丝心疼。
站起身,用指腹轻柔地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。
“小责,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,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” 。
南宫阙确实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,明责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