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很想你”。
话落,明责用力地吻住了他,这个吻开始的太过热情霸道。
南宫阙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,一开始推搡抗拒的手慢慢没了力气,身子泛软。
感受到他的不抗拒,明责又加深了这个吻,唇齿纠缠,传递着浓烈的依恋。
很快南宫阙就感觉到某人已经有了生理反应,用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,撑开他的脸,“别碰……我”。
其实不止明责有,他自己也有,他的身体总能被明责轻而易举地就挑起欲火。
“可是你的身体在渴望我的触碰”,明责握住,咬着他的耳垂,喘着气,嗓音靡靡。
南宫阙发现了只有在这方面,明责还和原先一个样,什么荤话都敢说,什么荤事都敢做。
南宫阙根本经不起他这样撩拨,顿时羞红了脸,“松开”。
“不松”,明责的手一边有技巧的进行着,一边又吻住了他的唇,轻松撬开了他的舌关。
一刻钟后,这荒唐的行为才停止。
明责稍微帮他清理了下,闷笑道:“看来阙哥这几天也很想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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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阙不做声,把头埋在明责的颈窝,试图掩盖他的羞窘。
明责轻轻地拍着他的背,“你打算把自己闷死吗?把头抬起来”。
“…………”。
南宫阙深吸几口大气,等到呼吸平复,抬起了头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让我下去”。
“阙哥怎么自己爽完了,就开始过河拆桥了?”
明责一副他是渣男下床就不认人的表情。
“你闭嘴”,南宫阙紧急捂住他的嘴,虽说车内档板隔绝了视线,但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的,又瞪着眼,气恼地说:“我又没逼着你做,是你自己要做的”。
明责拉下他捂嘴的手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“是,是我自己要做的,那阙哥能不能也帮帮我?”
“你……你休想我帮你”。
南宫阙的脸红到了耳根子后面,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值为零,每次在床上,都是明责变着花样地伺候他。
明责就喜欢故意逗弄他,故作伤心,“打了我一巴掌,我的脸现还火辣辣地疼,让你帮我止疼,都不肯”。
“你……”。
“阙哥不会是想歪了吧?”明责笑着玩他的手指,“我的脸好疼,你帮我止止疼好不好?”
南宫阙咬唇不语。
“这几天,我好想你,想的心都在疼”,明责吻了吻他的嘴角,声音暗哑,“阙哥有没有想我?”
南宫阙扭开了头,心里的坎过不去,倔着脸说:“我忙着照顾我爸,还忙着和黄思弦培养感情,没闲工夫想你”。
“你就非得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?”明责惩罚性地在他唇瓣上狠咬一口,“再乱说话,我就要给你点教训了”。
南宫阙冷嗤了声:“又想威……唔”。
话还没说完,又被封住了嘴,明责用舌头描绘着他的唇型,汲取着他口腔内的津泽。
胸腔内的氧气渐渐减少,南宫阙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海豚,呼吸困难。
“少主,医院到了”。
郑威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,明责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南宫阙的唇,灼热地盯着他,“这就是我的教训”。
“无耻”,南宫阙用手擦了一下遗留在唇上的津泽,从明责腿上挣脱了下去,理了下衣服,“开锁,我要下车”。
明责:“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”。
“我看我爸,还要规定时间?”南宫阙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。
“你留在医院,也帮不了什么忙,何必浪费时间”。
“……”。
南宫阙被他的冷血气到失言,气的心率都不齐了,冷静了下,咬着牙说:“给我两个小时”。
明责又是同样的招数,手指了指自己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