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,意思明显。
南宫阙心想如果他现在手上有刀,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就给明责来一刀,这个无赖总是以各种方式强取豪夺,不顾及他的意愿。
南宫阙瞪了他一眼,不情愿地凑过去,用嘴皮子轻碰了下他的脸颊,一触即离。
明责心满意足,“郑威,你陪阙哥进去,保护好他”。
“是”,副驾驶传来郑威恭敬的声音。
南宫阙愤愤地下了车,什么保护,分明就是监视。
郑威跟在南宫阙身后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重症室病房外。
李葙低头坐在长椅上,由于连日待在医院,面容憔悴了不少,头发随意地挽起,再不似刚来卡特时的精致。
南宫阙朝她走去,在她身边坐下,郑威站在长椅一侧。
“妈,爸今天怎么样?”
闻声,李葙抬眸,扯出一抹淡笑,“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,你公司忙,不用天天来医院,妈妈在这里守着就好了”。
看看李葙的面色,南宫阙的心里,愧疚又多了几分,安慰道:“公司不忙,丁覃能帮我处理很多问题”。
“那就好,医生找到了吗?”
李葙的语气难掩焦急,她在医院每天都提心吊胆的。
闻言,南宫阙眼神看向郑威,郑威领会意思,上前一步,解释,“专家已经在主治医师办公室看病历,稍后就可以确认治疗方案”。
“那太好了”。
李葙暂时松了口气,看向南宫阙,好奇地问,“阿阙,这位是?以前好像没见过”。
郑威正要张嘴,被南宫阙瞪了一眼,又把嘴巴闭上了。
“卡特比较乱,这是我请的贴身保镖”。
南宫阙不想给李葙徒增担心,随口给郑威胡驺了个身份。
李葙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二十分钟后,郑威带着南宫阙,去了主治医师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,慈眉善目的老先生。
他坐在电脑桌前,手中拿着造影切片在看,看的眉头紧皱。
郑威将南宫阙领进了办公室,给他介绍了一下,“这位是国际上顶尖的心脏科专家,里尔教授”。
里尔教授听见动静没有抬头,依旧看着切片,“先坐吧”,声如洪钟,中气十足。
南宫阙在里尔教授对面落座。
几分钟后,里尔教授才抬起头,问道:“你是病人的什么人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病人是我父亲”。
“好,那我就直接和你说明情况了”。
“里尔教授请说”。
“你父亲的情况,目前有两种方案,第一,选择手术,这类型的手术,我之前已经操刀过多例,成功几率还是非常大的,不过手术都存在一定风险,如果失败可能会当场死亡”。
“第二,保守药物治疗,这种方式会大幅度降低你父亲的生活质量,需要每天在床上度过”。
“目前就这两种方案,你作为家属需要考虑清楚”。
南宫阙听里尔教授讲述完,眉头紧锁,一向冷静自持的他,此刻也无法快速做出决定。
办公室内一阵沉默。
里尔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建议你回去和其他家里人商量一下,下午给到我回复,如果选择做手术,时间拖不起”。
南宫阙麻木地站起身,“多谢教授,我会尽快考虑清楚”,抬脚出了办公室。
郑威也第一时间将情况发给了等在医院外的明责。
南宫阙回到重症监护室外,将情况告知了李葙。
李葙思考了一瞬,“做手术吧,你爸是个好面子的,他绝对接受不了,以后每天卧床度日”。
“嗯嗯”,南宫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,紧握成拳,每来一次医院,他对明责的怨恨就会增加几分。
南宫阙又回到医生办公室,和里尔教授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