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?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?”
“你睡得太熟了,我就没叫醒你”,明责看着他慌张地模样,低笑起来。
看着他一副贱样,南宫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脚还没落地,就被一股大力,拦腰扯回,某人压身而上。
“唔.....”。
南宫阙被动地承受着明责热烈而强势的吻,胸腔里的空气,被悉数剥夺,奋力挣扎的手,轻松就被明责钳制住,最终瘫软在他身下。
五分钟后,明责才离开了他的唇,南宫阙躺在蚕丝被上,呼吸不平,温俊的脸上泛着粉色,唇瓣绯红,胜过月下的海棠。
“这么久了,怎么还是不会换气?”明责嗓音靡靡,含着意犹未尽的味道。
南宫阙气恼地盯着他,这个混蛋是不是忘了,他们两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,怎么还是想亲就亲!
“明先生,请你立马从我身上离开”,南宫阙脸色铁青,冰冷地说道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明责捏住他的下巴,语气中充满了威胁,“你在喊一次”。
“明......”,话还没说完,南宫阙就又被无赖用唇封住了嘴,欺人太甚,他重重地咬住无赖的唇,以示反抗,直到尝到咸涩的血液味道,才松开。
“阙哥现在好狠心”,明责舔了一下唇上的血珠,邪肆地挑起唇,“下次再喊,我就让你下不了这张床”。
“无耻”,南宫阙狠狠地盯着他,像一只愤怒的刺猬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还没认清你的身份?”,明责的脸色极为不悦,“别忘了你在包厢答应过我什么”。
南宫阙的眼神一下变的黯淡。
他握紧了拳,他怎么会忘记自己只是个玩物!
他哽住脖子:“没忘,那你要我喊你什么?少主?主人?还是金主?”
“闭嘴”,明责的声音,大到可以震碎他的耳膜,“我要你和以前一样”。
“抱歉,做不到”,南宫阙听到他提到以前,就觉得讽刺,“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”。
不过才相隔几天时间,之前的糖,都变成了玻璃渣。
明责亲手将他送到了黄思弦的床上,不顾及他父亲的性命,这两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底,拔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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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陷入长时间的诡静,只听的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半晌后,明责才勉强压住了周身涌动的怒气,眼神可怖地盯着他,警告道,“阙哥,不要再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,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”。
南宫阙咬着牙,把头偏向一边,不再说话,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,就知道威胁他!
明责从他身上下去,搂过他,在他唇上落下温柔地一吻后,闭上了眼,“睡觉吧,我好累,你不在,我都没怎么合过眼”,话一说完,就响起了平稳有序地呼吸声。
闻言,南宫阙在心里暗骂虚伪,感受到身旁人是真的睡着了,掰开了他的手,支起身子,目光在明责的俊脸上游走,最后停留在他被咬破的唇瓣上。
南宫阙看的心烦意乱,转过身,动作轻慢地往床边上挪去,才进行几秒钟,就被某人发觉,明责也侧过了身,大掌圈住了他的腰,身子紧贴着他的后背,“阙哥,别闹,好好睡觉”。
明责低哑的嗓音,带着浓浓的困倦,温热的气息,喷洒在他的后脖颈,引得他身子一僵,不敢再动弹。
次日,昨晚后半夜下了雨,山庄笼罩在雨雾中,很阴沉。
南宫阙的生物钟一早就叫醒了他,明责的姿势,一晚上都没变过,像只铁桶一样,把他紧紧地包裹在怀里。
以往他先醒来,总喜欢在明责的脸上,捏来捏去,最后都会被明责压在身下狠狠制裁。
可现在,他只能闭着眼,假装还在睡,不想醒着面对明责。
半小时后,明责还没有苏醒的迹象,南宫阙实在是装不下去了,昨晚喝了酒,经过一夜,现在他的膀胱已经要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