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了。
南宫阙试图拿开圈在他腰上的手,可就像粘住了一样,拿不开,他只能用劲扒拉。
“干嘛去?”明责被他的动作搞醒,闭着眼不悦地问道,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“松开我,我要去厕所”,南宫阙语气焦急,仿佛再耽误一秒就要尿出来了。
明责支起身子,把他掰正,面向自己,故意道:“不松”。
“你快松开,我真的着急上厕所”,南宫阙一脸恼怒,他此时都不敢大声说话,生怕尿意憋不住。
看在明责眼里,好像是在撒娇,明责轻笑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意思很明显。
“...........”。
南宫阙恨不得给他一拳,迫于情况,凑过去,蜻蜓点水地一吻,“快松开”。
无赖终于心满意足,松开了钳制的手,南宫阙爬起来,逃难似的奔进了浴室。
半小时后,南宫阙才洗漱完,身心舒畅地出了浴室。
穿着浴袍,闲散地打量起这个卧室。
卧室的面积,足足比他在山顶别墅的卧室的大三倍,典型的欧氏设计,淡绿色的复古花纹墙纸,卧室的每一寸地,都铺就了金线钩织而成的地毯,家具精造,一看就是名师设计,处处透着奢华。
南宫阙站在沙发旁,一脸鄙夷,这么奢侈,还在他那白吃白喝那么多年!
在心里骂的太专注,丝毫没注意到,身后有人正朝他走来。
明责从身后拥住了他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一如往昔地说,“怎么又不擦干头发?”声音还和以前一样,宠溺又温柔。
南宫阙有点晃神,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山顶别墅,直到发梢上的水,滴进了脖子,才醒神,淡淡地回了一句,“忘了,我现在去擦”,不着痕迹地从明责怀里挣脱了出去。
“我给你吹”,明责按住他的肩膀,迫使他在沙发上坐下,又不给他机会拒绝,直接去拿了吹风机。
接下来,两人都没说话,卧室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回荡着。
吹完后,南宫阙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朝明责开口,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我爸?”
明责没吭声,拉着他走到阳台,才回道,“等雨停”,又拿住他的下巴,啄了啄他的嘴唇,“你放心,我已经安排了最权威的心脏科医生给你爸会诊,不会有事”。
南宫阙瞧着他一副施舍的语气,痛恨极了,忍不住指责,“别搞得好像你帮了多大的忙,如果不是你,我爸不会躺在医院”。
“走吧,换衣服,下去吃早餐”,明责选择转移话题。
见他没有丝毫愧疚,南宫阙自嘲地冷笑了一声,推开他,气鼓鼓地进了卧室。
换完衣服后,南宫阙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明责揽着腰下楼。
一早就端坐在客厅的付怨,顾衍,霍垣三人听到动静,同时往楼梯看去。
南宫阙感受到三人投射过来的目光,觉得难堪极了,低声对明责说:“把你的手拿开”。
明责瞥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三人,恶趣味地回道:“要么我揽着你下去,要么我抱着你下去,你自己选”。
“你……”,南宫阙憋屈地闭了嘴,和无赖讲不了道理。
沙发上,霍垣一脸疲惫,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
胸口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,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管,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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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在包厢,那么多把枪,同时对着他,付怨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。
或许是时候认清现实了!
一旁的顾衍,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凑近他耳边低声问:“阿垣,昨晚没睡好?”
霍垣苦笑了一下,“认床,没睡好”。
坐在对面的付怨,凝视着贴身耳语的两人,心底又烦躁起来,目光喷火。
明责揽着南宫阙已经下到客厅,郑威从餐厅方向走来,“少主,可以用餐了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