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一件重要的事,需要问明责,深深地叹了口气,爬起来靠在床头坐着。
大概一刻钟后,明责没擦干,套上浴袍,湿漉漉地走出浴室,一出来就看见南宫阙正靠在床头看着他。
明责面色冷凝,淡定地将视线转向别处,走去了檀木桌坐下,打开电脑办公,他头发上的水珠,顺流而下,不断地滴进脖子。
南宫阙本不想关心,但是有事相求,咬了咬牙,掀开被子下了床,赤着脚,进了浴室,拿了一条毛巾,向明责走去。
明责的余光,其实一直注意着南宫阙,见他向自己走来,还拿着毛巾,这是来关心他了?
等他醒过神,南宫阙已经走到了他的背后,毛巾覆上了他的头,不声不响地,给他擦着滴水的头发。
明责强忍住内心的悸动,扯下毛巾,转过身说道,“你这是干嘛?”
“给你擦头发”,南宫阙翻了下眼皮,又将毛巾拿了回去,继续给他擦。
明责像个赌气的孩子,又把毛巾扯下,仰着头执着地问,“为什么要给我擦头发?”
灯光下的他,眉眼深邃,五官英俊魇丽,鼻梁挺拔如山峰,薄唇紧抿,眼尾还泛着一点红。
南宫阙看的心神微动,又压下,语气平平地回了句,“礼尚往来,你不是也帮我擦过么?”
“那不用了”,明责的眼神一瞬间失去了光亮,转回身,对着电脑,用修长的手指,继续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,屏幕上滚动着一串又一串的数据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早点休息吧,如果是我吵到你,我可以去书房办公”。
南宫阙站在背后,愤愤地瞪着他,要不是有事相求,谁管你头发湿不湿?谁乐意伺候你?
他使劲隐忍着,才没有发作,玩物是不能有脾气的,要忍!
南宫阙将明责的椅子转了过来,使他面向自己,把毛巾盖在他头发上,闷闷地说道。“我怕你生病行不行?”
“为什么怕我生病?”明责双手圈住了南宫阙的腰,脸贴着男人的胸膛,一双眼痛的发红,他好希望南宫阙说一句是因为爱他。
南宫阙目光一僵,喉咙哽住,不知道怎么回答,为什么怕明责生病?不知道,反正不会是因为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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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个自认为中规中矩的理由回答,“因为我们同住一室,你生病了会传染给我,如果你不想让我擦,可以去找你的新欢帮你擦,或者搬过去和你的新欢同住”。
这些话,犹如一把刀捅进了明责的心口,明责松开了他的腰,站起身,大力镬住他的下颌,浑身萦绕着寒冰气息,冷笑着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了新欢,就会放过你?我告诉你,决不可能,合约期间,你最好守好你作为玩物的本分,否则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”。
南宫阙,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开吗?这么想从我身边逃离吗?这么无所谓我找新欢吗?
一想到这些层面,明责就好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,呼吸极为困难,濒临窒息之境。
外面的夜色好像更加浓郁了。
南宫阙心中嗤笑,又是威胁的这一套,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实在不想再因为这些问题继续纠缠,毫无意义,不过三年,他消耗的起,他装都会装下去。
南宫阙抬手抚上了明责的面颊,低低地示弱道,“你又生气了,又对我发脾气,你是不是还想打我?”
“我......”,一句话,直接将明责的怒火浇灭了个半,他心虚地松开攥住南宫阙下巴的那只手,有点理亏地把手藏到身后,面色不自然地说道,“我没有想家暴你”。
南宫阙见他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,转身想把毛巾放回浴室。
一个炙热的怀抱,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他,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嵌进去身体里面,融入骨血。
明责的唇,贴着他的耳朵,呼吸滚烫,涩哑着嗓音说,“去哪?”
明责的行为,像是一个得到了珍贵宝物,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