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撒手的孩子。
南宫阙真的看不懂,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明责,被他的善变,搞得心累至极,无奈地回道,“去放毛巾”。
“不许去”。
明责淡淡一句,强势霸道。
南宫阙有一种无语到想要打人的冲动,很想用手中的毛巾直接勒死他,可惜没这个战力。
阳台的门大开,下了雨的夜晚,风很凉,飘进卧室,让只穿着一件单薄家居服的南宫阙,身体发凉。
明责感受到他的体温,扯下他手中的毛巾,丢在檀木桌上,将人打横抱起,往大床走。
南宫阙躺上蚕丝被后,才感觉到一丝暖意,身心舒畅了不少。
明责闷不吭声地坐上床,把他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腹部,责怪道,“下地也不穿鞋,脚这么冰”。
“我放被子里就可以了”,南宫阙被他腹部的温度烫到,有些不自在,想把脚缩回去,却被按住,动弹不得。
两人又进入了长时间的无言期,南宫阙感觉脚都要出汗了,明责却还不肯松手,一直目光火热地盯着他。
南宫阙有种不好的预感,这种眼神他看过无数次,某人又想吃掉他了。
“我不冷了,你松开我吧”,南宫阙掀开了身旁的被子,示意明责躺进来。
一得到了邀请,明责会错了意,直接扑过去,将他狠狠地压住,动作狂热,粗野,含住他的唇,狠狠磨砺,发泄着今天的不满。
南宫阙心有芥蒂,脸左右闪避着,推搡着他的胸膛,含糊不清地说,“不要.....明责,,,,我今天,,太累了”。
“不用....你动,我伺候.....你”,明责的欲望已经从声音透了出来,喘的不成样子。
无论何时,南宫阙的身体,都抵抗不了明责的进攻,他只能颤栗地接受着。
明责痴迷地,盯着身下目光潋滟的男人,这男人的每一个表情,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南宫阙被折腾到天快亮,才睡过去,准确来说,是晕了过去。
明责一直没睡,就这么盯着男人的睡颜,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这个无情的男人,只能通过这种方式,让他长点记性。
早上,天光大亮,南宫阙的生物钟强迫他醒过来,他皱着眉,睁开了疲累的双眸,对上了明责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,惊诧道,“你没睡吗?”
“没有,不想睡”,明责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,语气缱绻。
南宫阙揉了揉双眼,不解地问道,“为什么不想睡?”
“因为你睡觉的时候很乖,我想看着”,明责的嗓音,哑的像沙砾滑过,估计是上火了。
南宫阙的心底,涌上难言的情绪,乖?是觉得好控制,不会反抗吧?
不想理会,掀开被子,强忍着身体的酸痛,下了床,明责也冷冷地,跟进浴室一起洗漱。
南宫阙拿起牙刷,明责也拿起牙刷,像个克隆人。
南宫阙被他阴郁地目光,搞得后背发凉,奇怪地问,“你干嘛一直学我?”
话一落地,明责就含着牙刷不动了,背僵直着,脸上也毫无表情。
“你.......”,南宫阙气的肺管子都要冒火了,拿这种神经病一点办法都没有,暗暗咬牙,一把扯出明责含在嘴里的牙刷,烦躁地说道,“张开嘴,我给你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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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责乖乖地张开嘴,南宫阙左手拿着牙刷,给他口腔上上下下刷了个遍,恨不得给他牙龈,刷出血。
心里愤愤不平,死变态,竟然要一个只有单手的残障人士伺候。
两人磨磨蹭蹭地洗漱完,南宫阙才想起了昨晚被遗忘的正事。
明责还是冷着一张脸,在更衣室忙上忙下,帮他搭配上班要穿的西装。
南宫阙忧愁到头大,感觉问出口又是避免不了的吵架,但是又不得不问。
明责的余光,瞥见了他的表情,眼里涌出了无边暗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