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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时候,南宫阙都是拒绝不了明责的,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间,予取予求。
好在理智尚存,南宫阙让他亲了一会儿,就拼命别开脸,躲开了他的唇,“先包扎伤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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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。
安医生合上医药箱:“少主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,注意不要沾水就好,饮食方面忌口的话,伤口会好的更快”。
“嗯嗯”,南宫阙认真记下,顺便还和安医生打听了下霍垣的伤势情况,他今天被明责搞得都忘记去探望了。
安医生暗地里看了一下明责的眼色,得到允准才回,“霍公子的伤已经没有大碍,好好修养就可以了”。
简单说了两句,不敢多停留,拧着医药箱就匆匆出去了,把空间留给了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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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阙哥,我手疼”,明责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“活该”,南宫阙听得无语,直接开启嘲讽模式,“你不是铁砂掌吗?一掌拍碎酒杯,眼睛都不眨的”。
“好吧,你说我活该,那我就是活该,我忍忍就好了”,明责瘪着嘴,他太知道如何让这男人同情心泛滥,站起身往浴室走,“我先去洗澡”。
“你没听见伤口不能沾水吗?”南宫阙拉住他,竭力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,“等下我帮你洗,现在先下去吃点东西”。
明责这个混蛋!每次都抓着他心软的弱点,用苦肉计,迫使他一次次妥协,不愧是腹黑的天蝎座。
“我的手受伤了,你得喂我”,明责典型的得寸进尺。
“你伤了右手,可以用左手吃”。
“我左手不会用筷子“。
“有刀叉,有勺子,不需要你用筷子”。
“你不喂,我就不吃”。
“.........”。
南宫阙气得对着空气直挥拳头,暴躁地吼出声,“喂喂喂,我喂”。
他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晦气玩意,霸道,专制,心机重,他不禁想或者真的应该听衍哥的,去看看精神科,治一下他的恋爱脑。
“叩叩”,敲门声。
南宫阙走去开门,门外是郑威,用托盘端着一碗正冒热气的粥。
“南宫先生,少主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,我让厨房做了份瘦肉粥,您端进去让少主吃点吧”。
郑威站在门口说话,没有往里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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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阙没说话,直接接过托盘,然后关上了卧室门。
他和郑威属于相看两厌,互相瞧不上,谁也不会给谁脸的那种。
他端着热粥,走到明责身旁坐下,舀起一勺,试了一下温度,塞进明责的嘴里。
“阙哥,你好像很不喜欢郑威”,明责看着他发黑的脸色,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没有什么喜不喜欢”,南宫阙蹙着眉,又是一勺粥塞进明责嘴里,真心实意地说道,“他虽然没怎么给过我好脸色,但确实对你忠心耿耿,也很关心你”。
“是吗?”明责怔了片刻,才启唇否认,“他忠心的不是我,是蒙德利亚·莘萝”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名字?”南宫阙一边喂,一边好奇地问,他从没听明责提起过父母。
“我没有母亲”,明责的声音低沉下来,不想多说,抛弃他的人,没有资格当他的母亲。
南宫阙听得心里发闷,识趣的没有再问,一言不发地继续喂粥。
他多多少少能猜出,明责肯定是在不健康的环境下长大的,所以才一直避之不谈。
见他沉默,明责的眸子黯了黯,以为他还在想中午的事,用没受伤的左手,捏住南宫阙的下巴抬起,试探性地问,“阙哥,你是不是还想着回山顶别墅?”
两人对视片刻,南宫阙不知道他忽然发问是什么意思,担心他又要因为这件事发神经,别开了脸,看着碗里已经见底的粥,转移话题,“要不要再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