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?”
见状,明责嘴角勾起奸诈的笑,用手顺了顺南宫阙的头发,露出狼尾巴摇了摇,“阙哥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什么交易?”南宫阙不明所以。
“我同意你回去山顶别墅住几天,但是今晚的时间,你都要听我的,如何?”
明责在回来山庄的路上,就已经做出了打算,等处理完蒙德利亚·泽宣之后,他就把这男人关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,让这男人成为他专属的禁脔。
所以现在才愿意大发慈悲,同意他回去,当然也要趁机谋点福利。
南宫阙听得一头黑线,放下碗,狐疑地盯着他问,“你是指在哪方面听你的?”
“任何方面”,明责邪肆一笑,“比如说..........”。
“不行”,南宫阙脸都红了,他太清楚这人是什么德行了,如果一整晚,他命都会没了。
明责歪了歪头,惺惺作态地说了句,“那好吧,反正我也舍不得你回去”。
“........”。
南宫阙垂下眸,狠狠咬了下牙齿,顶着发烫的脸颊重新谈判,“如果你同意让我和衍哥一起回去几天,今晚我可以主动一次,怎么样?”
他为了回去山顶别墅,确实也是豁出去了,和明责正式恋爱半年多,他还从未主动过。
“成交”,明责一听,眼睛就大放精光,这个诱惑真的不是一般的大,迫不及待地饿虎扑食过去。
南宫阙把他已经蠢蠢欲动的身体推回去,“既然是我主动,为了防止你乱动,我要把你的手脚,都绑起来”。
“悉听尊便,阙哥想怎么样都可以”,明责的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南宫阙在心里暗骂了两句,去衣帽间,拿了两根领带。
回来时,发现明责已经脱完衣服躺在床上了,满脸写着求捆绑的表情。
他走过去床边,心里有了主意,“你把两只手,放到头顶上去”。
明责乖乖照做,“这样么?“
南宫阙抽出手中的一根领带,将他的手稳稳绑在床头上。
又拿着另外一根领带,将他的脚也绑了起来。
南宫阙穿着睡袍,看了一眼某处,发现这头色狼已经开始发情。
他故意半天不开始,今晚他定要好好治治明责。
“阙哥,我在等你”,明责目光发红。
南宫阙充耳不闻,嘴角勾起一抹笑,手在他结实的胸膛来回抚摸着,又围绕着那一颗画着圈圈。
每一个动作,都勾起他最深沉的欲望......
明责的欲望已经抵达每一根神经,无法扼制,像一只猛兽,即将破笼而出。
房间的温度迅速升高,暧昧,旖旎,到了极致。
南宫阙不禁失笑,这人就这么经不起挑逗?
“阙哥”,明责的嗓音已经哑的不行,眼睛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。
南宫阙扬眉,俯下身,吻住他的唇,学着他平时的样子,一寸一寸侵蚀......
.........
另一边的疗养室。
床头只留了两盏台灯。
霍垣焦躁地躺在大床上,听着付怨平稳悠长的呼吸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条银河,还用枕头做了隔断,这男人说什么防止他有不轨的行为…………
他白天睡了一天,此刻根本睡不着,更何况还是第一次和付怨躺在一张床上,内心激动不已。
他真的不懂付怨是怎么睡得着的,这男人就不想吃点肉?
…………
墙上的壁钟,指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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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垣不甘心这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,故意用脚踢开被子,又伸出手,把床头柜上的水杯,扫到地上,制造出不小的动静。
付怨在睡梦中,睫毛颤动了一下,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