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宣再度揽上南宫阙的肩,带着他走到墙边,推开了一道暗门。
从这里进去有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,走了大概大概十几分钟,上上下下的阶梯,才到了一间很大的看起来像病房的房间。
七八个医护,还有黑衣保镖守在门口。
见他们过来,恭敬行礼。
领头的医生率先开口:“主人,病人目前情绪不稳定,可能会有伤人行为”。
“嗯,开门”。
保镖打开生锈的铁门,泽宣揽着南宫阙走进去,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泽宣嫌弃的捂了捂鼻子,几个保镖拿着电棍跟在他们身侧,“病人随时会发动攻击,不要靠太近”。
房间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很大的病床,床上坐着一个四肢被铁链锁住的人。
低着头,打结的头发遮盖住了脸庞,叫人看不清。
南宫阙心跳如鼓,忍着难闻的腥味,朝病床走去,脚步有些虚浮。
泽宣揽着他的肩,低声笑道:“阿阙,别紧张”。
忽然病床上的人,听见声音抬起头。
南宫阙脚步顿住,那张熟悉的脸,霎时映入眼睑,真的是阿辞。
南宫辞呆坐在病床上,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眼神很清澈,也很盲目,以前白净的脸庞布着很多淤紫,嘴角还流着血液……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可南宫辞的眼神竟然没有任何波澜。
南宫阙眸中雾气上涌,两步冲到病床前,试探性地叫了声:“阿……阿辞?”
声音有些哽咽。
泽宣将他拉了回来,挑唇说:“阿阙,别离太近,小心他攻击你”。
“攻击?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南宫阙疯狂地大喊道,“他为什么好像不认识我了?”
“我没对他做什么,我的人把他救出来时,他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”。
南宫阙挣开泽宣的手,再次靠近,床上的南宫辞好像受到了刺激,眼神忽然变得凶狠,伸出手就要抓他。
两个保镖立即冲上去用劲按住发狂的南宫辞,四肢的锁链因为剧烈挣扎发出叮叮的声响,南宫辞被压的手脚动弹不得,就张嘴乱咬,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。
“滚开,放开他”,南宫阙猛地推开那两个粗暴的保镖,“都给我滚开”。
他站在病床边上,“阿辞,是我,你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哥哥啊”。
南宫辞失去了保镖的按压,抓起南宫阙的手臂,直接咬住,尖牙刺进皮肉,血液很快渗了出来。
“嘶,阿辞,是我,我是哥哥”。
泽宣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电棍,对着南宫辞的背电击了一下。
南宫辞浑身一颤,松了嘴,带着一口的鲜血倒在病床上。
“江盛”,南宫阙愤怒地就要去夺电棍。
泽宣后撤一步,将电棍丢还给保镖,“阿阙,我是在保护你,他都咬你了”。
“不需要你操心,他是我弟弟,就算咬死我,也轮不到你来管”。
“……”。
“滚开”。
南宫阙怒目瞪了泽宣一眼,又看向病床上颤抖的南宫辞,俯身道:“阿辞,我是南宫阙,是哥哥,你看看我”。
南宫阙这三个字,似乎让他玻璃球般的眼睛微微一亮。
南宫阙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阿辞,别怕,哥哥来了”。
“……”。
“我是南宫阙,是阿辞的哥哥”。
南宫辞微微眯着眼,目光懵懂又不解,情绪平静了不少。
南宫阙没忍住,涌出眼泪,记忆里的南宫辞阳光活泼又张扬,怎么如今变得这么畏畏缩缩了?
忽然摸到他头上有血痂,南宫阙拨开他打结的头发,检查伤口。
可能是触痛了他,他猛地攥住他的胳膊,又张嘴咬了上去。
这次是下了力气的狠咬……
南宫阙没挣扎,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