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没感觉到痛。
泽宣见状,又拿过电棍,捅到南宫辞的腹部。
南宫辞再次被电的发抖,麻痹地松开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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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阙被泽宣一把拽起,想挽起他的衣袖,检查有没有咬伤。
南宫阙忽然扬起手……
“啪”。
干脆利落的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泽宣的脸上。
他怔住,下一秒,又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。
泽宣的眼眸开始变得危险,泛起了阴鸷的冷光。
“阿阙,还从来没有人敢……”。
“啪”,第三个耳光又落下。
泽宣用力攥住了南宫阙的手腕,生气道:“你就这么对待你弟弟的救命恩人?”
“你不过是想用阿辞和我做交易,别说的那么高尚”。
南宫阙气的双肩发抖,南宫辞身上都是伤,完全没有医生替他处理过,甚至动不动还被电击虐待,可想而知泽宣是个多么恶劣的人。
泽宣不怒反笑:“阿阙真聪明,我的确没那么好心泛滥”。
他舌尖顶了顶左腮,继续道:“现在不怀疑他不是你弟弟了?”
南宫阙咬紧牙关,他一进来就确定了病床上的人是南宫辞无疑,或许这就是亲人之间的血缘牵引。
“阿阙,别再用这种凶狠的眼神瞪着我了”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泽宣抬手看了看腕表:“出去再谈”。
“……”。
“这里不好谈话,先出去”,泽宣试图牵起南宫阙的手,想要带他出去。
南宫阙躲开,转身在病床边上坐下:“我不出去……阿辞,你看看哥哥”。
过往的一切仿佛如幻灯片重放在他眼前。
泽宣微微眯着眼,没了耐心,“阿阙,你再不和我出去,我只能让保镖再多电他几次了”。
“你……”,南宫阙噌地站起身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忍了下来,又对南宫辞说,“阿辞,哥哥出去一下,晚点就回来”。
南宫辞蜷缩着,没什么反应,好像听不见他说话。
泽宣攥着他的胳膊,把他带了回去,又回到了刚开始来的那个房间。
“我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阿阙,坐下说话,站着不累吗?”泽宣坐在旋转椅上悠闲地说。
“……”。
南宫阙愤愤地在他对面坐下。
泽宣给他倒了杯茶,开始娓娓道来。
“你弟弟被南宫屿长期关押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。并且安排了一个心理医生,试图篡改他的记忆,他不配合,就会遭受殴打虐待。日常除了送餐的护工,他接触不到任何人,久而久之他就封闭了心门。因为接受了多次催眠,他现在的记忆已经是空白状态,长期的受虐让他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,所以才会动不动攻击人”。
南宫阙努力咬着唇,那漫涨的心疼和悔意怎么也止不住,如果当年车祸发生之后,他仔细地查一查,阿辞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?
他怎么也想不到,看着他们长大的二伯,会这么对待南宫辞,这到底是因为什么?
“说吧,要怎样,你才会把阿辞还给我?”
“阿阙,你知道我想如何”。
泽宣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我不知道”。
“那我告诉你,我要你离开明责,来我身边”。
泽宣悠哉地品着茶。
“我不喜欢你,甚至是很厌恶你,这样你也要我?”
南宫阙想破头也想不明白,他是怎么招惹上泽宣的,他们以前从未有过交集。
“感情可以慢慢培养,我会让你爱上我”。
南宫阙无语,不愧和明责是表兄弟,都是一样的狂妄。
“明责不会放我走的,而且他不是你表弟吗?你有和表弟抢男人的爱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