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
神父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,“你想不想除掉明责?”
顾衍又坐回了餐椅上,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筹谋除掉明责?”
“你查我?”
“不是查,是了解,毕竟你是我的盟友”。
“所以呢?你要帮我?”
“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,不要轻举妄动,他背靠蒙德利亚家族,还有夜刹,不是你一个排不上号的顾家能开罪的起的”。
神父轻描淡写地说着,长指捻着红酒杯,摇晃着,动作从容又慵懒。
“.......”。
神父稍一掀目,就看到他恼怒又隐忍的样子。
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还是一副淡然自若:“我不想管闲事,但你是阿垣的好友,你若出了事,阿垣会伤心,我不愿看到”。
顾衍目光黯淡,猛灌了一口红酒。
这些是事实,无法反驳,他想和明责抗衡,的确无异于蚍蜉撼树,可他不想让南宫阙继续在明责身边受煎熬,冒着风险也要试一试。
神父又道:“你也不用太着急,我既要除掉付怨,必定也会除掉明责,他们两个一心一体,单独留下谁都会很麻烦”。
顾衍冷嘲了一声:“我开罪不起明责,你就能?”
神父抚摸着手腕上的骷髅头手链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比你能开罪”。
顾衍转着酒杯: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
神父笑笑:“现在还没到时候,在等等,你可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,所以在这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嗯……”。
月色皎洁的雾远山庄。
南宫阙站在床边,看着醉倒在大床上的一滩烂泥,无语的扶了扶额。
晚餐的时候,明责开了瓶红酒,说什么因为他态度的软化,很高兴,值得庆祝一下。
结果喝了几大杯,就醉的不成样子。
南宫阙印象中,虽然明责没有喝过几次酒,但是之前喝得时候,酒量也没有差成这个样子啊!
他不知道的是,明责之前喝酒,都提前服过付怨给的解酒丸,所以才不会醉。
.........
“明责,明责,醒醒,洗了澡再睡”。
南宫阙俯身拍了拍醉成死猪一样的明责,手上用了力道。
可床上的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他无奈的摇摇头,走进浴室打水,打算给明责随便擦洗下算了。
盆里的热水都还没放满,就听到惊人的吼叫声,狂轰乱炸地传来。
“南宫阙!南宫阙,你跑哪里去了?出来!”
明责的吼声从外面传来。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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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阙的目光滞了滞,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么?他进来打个水就醒了?
就在他愣神的瞬间,一道重重地摔地声响起,不是一般的响亮。
他心惊了一下,赶忙关上水,跑出去。
只见明责已经从三米的大床滚到了地板上,一只眼半睁着,躺的四仰八叉,睫毛长得遮挡住视线,薄唇微张,嘴里喃喃着他的名字,“南宫阙,南宫阙……”。
床有一定的高度,还好铺了厚厚的地毯,否则非摔破皮不可。
之前明责看他老是不穿鞋走在地板上,说什么寒从脚起,所以主卧的地板,每一寸都铺了厚毯。
前几天,南宫阙已经搬回了主卧,明责知道他介意被强迫的事,所以换了张新床,他才愿意搬回主卧。
他在明责身边蹲下,好笑地戳了戳醉鬼的脸颊,“明责,你怎么到地板上了?快起来”。
说完,他站起身,抬脚跨过明责的身体,想去拿手机记录下来明责的这副搞笑姿态。
“阙哥,不要走……”。
明责躺在地上出声,声音低哑,没有一点攻击性,很是黏糊,视线却不清楚,手晃了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