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都没有抓住他。
南宫阙听得心尖尖一颤,脚步顿住。
“不要走,南宫阙,你不要走,你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”。
明责躺在那里,喃喃地出声,说话有些缓慢,一直重复地说着让他别走。
“怎么喝醉了还在想着这些?”
南宫阙回到他身边蹲下,心酸酸地说道。
“不许走。”
明责低低地开口,声音醉意十足,像个不讲理地孩童似的,手还在空中乱划着想抓他。
“……”。
这到底是多害怕他走啊?
南宫阙听得想哭。
“你不要走,南宫阙,我不能没有你,我会疯的,别走。”
明责说话已经开始颠倒,喃喃个不停,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高大的身形晃来晃去,他用力地甩着头,想看清面前的人,眼前却只剩下重重叠影。
眼看着他又要倒下,南宫阙连忙扶住他的胳膊,生怕他磕到。
一扶住他,南宫阙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,甚至还没有他本身的树脂清香重。
南宫阙不禁蹙眉,“你这酒量也太浅了一点,不过才喝了一瓶红酒”。
他暗暗想着,以后绝对不能让明责在外面喝酒,太容易失身了!
不过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,明责的以后,很快就和他没关系了,他瞎操心什么呢?
“南宫阙,你要是走了,天涯海角我都会给你追回来,然后打断你的腿.......”。
明责完全不听他说了什么话,语无伦次地嘟囔着,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,身上的重量都他压在他身上。
南宫阙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膝盖一弯,差点倒下,连忙将人撑住,“明责,你好重,比猪还重”。
还好就在床边,他顺势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,南宫阙呼出一口气。
明责重重地倒在床上,还好床够结实。
他双眼一直维持着半睁的状态,好像是醒着的,又好像没醒,直直地看着前面,每一声呼吸都很凝重。
“明责,你清醒了吗?好点了没有?”
南宫阙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今天去上班,没给我发信息,没给我打电话,我好想你。”
明责低声控诉着,一向冷冽的声音此刻透着几分哀怨、委屈。
像是被狠狠辜负了。
“……”。
怎么忽然又提到这茬了?
南宫阙看着他那样子,心口是说不出的难受,“对不起,我今天太忙了,不是故意的”。
“骗子,每次都说不是故意的,每次都要我提醒,每次都骗我,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”。
明责侧躺在床上,面向南宫阙站的方向,一双黑瞳没有焦距,透着迷蒙。
“真不是故意的”。
南宫阙好声好气地哄着,在床边坐下。
“真不是.....故意的?”
明责口齿不清地重复着他说的话。
“真的”。
南宫阙无语,怎么喝醉了还不忘质疑他。
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可以相信吗?南宫阙是不会骗我的,可以相信吧?”
明责不断地重复着,眉头拧起,好像正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忽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趴在床边朝地上狂吐,“呕——呕----”
呕出来全是酒和消化了的食物。
“……”。
南宫阙头大地看着明责,被那味道弄得也是一阵反呕,他嫌弃的捂住鼻子,转身快步走进浴室,拿起一条毛巾,拧开水龙头随便打湿。
真是的。
酒量不行还要喝酒,现在还要人伺候!
搞得这么恶心,他怎么处理?
他可是有轻微洁癖的!
南宫阙气不打一处来,真的很不想管,很想马上逃离这个恶臭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