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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责刚刚在这里是吗?”
“……”。
“南宫阙你敢再为他掉一滴眼泪试试”。
泽宣的眼睛冒着熊熊的火光。
南宫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疯狂摇着头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立即把他带回去!”
泽宣的目光杀人嗜血,仿佛眼里要喷出吃人的魔兽。
南宫阙很少看到泽宣如此生气的样子……
是,他也气自己,明明在明责面前演完了戏,却在那人离开后,立即就坚持不下去了。
他真是不争气啊。
...........
庄园里,医生进进出出,南宫阙被带上车之后,就昏迷了过去。。
“南宫先生没什么大事,就是连日没睡好,精神太紧绷了,受了刺激一下承受不住才会昏迷”,医生回道,“平日需要注意情绪,长时间下去可能会产生心理上的疾病……”。
泽宣让人拿来放松的精油,亲自帮南宫阙按摩太阳穴。
南宫阙迷蒙地睡着,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伤心的事,眼泪一直没有断过。
干燥的双唇蠕动着,在叫着谁的名字。
只要凑近仔细听,就会听见……
“明责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明责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每一句,都是玻璃片扎在泽宣的心尖上。
他凝着面孔,没有停止按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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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阙左手打着点滴,睡在光滑的蚕丝被里……
泽宣背脊僵硬地坐在床边,一直保持着按摩的姿势。
站在床尾的顾冲,看着主人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。
过了会儿,佣人敲开了门。
“主人,您刚刚让我们清洗的东西,已经清洗好了”。
南宫阙在车上昏迷的时候,右手一直紧握,鲜血淋漓的,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,握着的物品已经被血染透,看不出全貌。
“您请看……”。
佣人小心地呈上来。
泽宣僵了一下,起身去洗干净了手,这才接过。
原来是枚胸针。
泽宣仔细看了下,想起他之前看南宫阙和明责佩戴过,应该是情侣的。
已经坏成这样,南宫阙还要紧紧攥在手里。
他的眼神变得阴沉,狠狠地盯着床上昏迷着的男人。
手臂奋起,就要将那枚胸针丢进垃圾桶!
可是在瞬间,他的手又无力地放下,走到床边,将胸针放置在床头柜上。
“南宫阙,他已经是你的过去式”,泽宣坐回床边,抚摸着男人的脸颊,“而我才是你的未来”。
就算他现在扔了这枚胸针,南宫阙也还是放不下,相反还会怨恨他。
他有信心,也有耐心,总有一天南宫阙会自己亲手扔了。
再次凑近,他这才发现南宫阙的脸颊开始肿起来。
明显是被扇了一个巴掌的后续反应。
泽宣看着南宫阙裂开的嘴角,还有点点鲜血,立即猜出他经历了什么。
估计是和明责大吵了一架,否则,他也不会哭肿眼睛。
泽宣自认为很了解这两个人的个性。
性格不合适的两人是不会有未来的,所有他并没有什么危机感。
但是,他已经无法容忍明责再挤进他和南宫阙之间。
泽宣阴沉地笑了一下,让佣人拿来软膏,给南宫阙的脸颊和嘴角涂上药。
又吩咐佣人:“看好他”。
大步离开了房间。
书房,他握起手机,打到莫加国。
颀长的身影站在繁复厚重的窗帘边上。
“外公,您最好管管您的宝贝外孙”。
他略偏着头,眼神阴沉,面容邪恶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