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:“他若再敢对我的人下手,我也会下重手,您也不想看到我和他两败俱伤吧?”
……
“毕竟他可是你掌上明珠的儿子,又是你属意的继承人”,泽宣感叹地说,“我是无所谓,我狠起手来,也不差你年轻时候的作风”。
泽宣俊雅的脸上满是恶毒的笑容。
……
彼端,莫加国。
蒙德利亚家主冷凝地挂断电话,一双黑瞳幽暗的。
他看着手中的照片,里面是明责的行程动态。
那倨傲冷清的眉眼,跟“莘萝”如出一辙。
一星期后。
南宫阙站在卧室露台,看着下面的花园,明明身处阳光下,却总感觉全身冒出一股寒意。
那晚的伤痛还没有平复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,是贴身佣人:“南宫先生,您该午休了”。
南宫阙转过身,心里那针扎的疼痛又出现了。
他只要是醒着的状态,就会想念明责,心里的愧疚排山倒海地袭来。
他失魂地走进卫生间,在洗漱台的镜面柜翻着,发现他放在里面的美工刀不见了。
南宫阙打开门,冲佣人问:“我放在柜子里面的美工刀,你是不是收起来了?”
“什么美工刀?”
“算了……以后浴室里面的东西不用你收拾”。
南宫阙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,皱着眉,心底的那股痛和焦躁,让他无法忍受。
他用力锤着自己的心脏,试图缓解,毫无作用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病了……
他目光在洗漱台上快速扫着,看见自己的电动剃须刀。
手不受控制地拿起,打开槽子,拆出里面的刀片。
原来疼痛都是会上瘾的。
自从一个星期前在手臂上划下第一道血口,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。
感觉特别纾解压力。
他捋起衬衫衣袖,在结实的手臂上用力割下去。
他闭上眼感受疼痛,果然不那么想明责了。
忽然卫生间的门猛地被踹开……
南宫阙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握着刀片的那只手,就被用力地攥起来!
他怔了一下,看到泽宣正恼怒地盯着她!
“你在做什么?自虐?”
南宫阙还怔然着。
“南宫阙,回答我”。
南宫阙用力吸了口气:“我做什么,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是我的人,怎么会不关我事?”
“你的人?”南宫阙挽唇笑了,“我不过是你用来对付明责的工具罢了”。
“……”。
“你放心,这小小的几刀,我死不了”。
南宫阙快意地说,下巴却突然被扼住了。
泽宣紧紧地掐住他的双颚:“我以为你很坚强,没想到脆弱的不堪一击”。
“……我就是脆弱,怎么样?”南宫阙冷笑,“我的美工刀,是你让佣人收起来的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刚刚也是佣人听他问美工刀,所以第一时间飞奔着去找了泽宣来吧?
看看泽宣额头上的汗水,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直到现在还在粗喘。
南宫阙微微笑了,这人在意的样子装得好真!
“把刀片给我”
泽宣扼住他的手腕。
他紧紧捏着,不给。
“南宫阙”。
泽宣低吼一句。
“看到我这样难受,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?你成功的拆散了我和明责……”。
泽宣的目光沉暗,去夺他手里的刀片。
那东西本来就锋利,只是轻轻一划,泽宣的掌心也滴出了鲜血。
南宫阙身体一颤,终究还是不敢闹得太过火,南宫辞还在他手上,松了手,刀片落在地上。<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