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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宣第一时间弯腰捡起,将它扔进垃圾桶里,并且立即让佣人进来收拾。
南宫阙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讽刺地笑:“一点小伤口,应该不影响宣少食用我这副破烂身子吧?”
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,按照约定,泽宣马上就要搬进来和南宫阙同睡了。
这也是他心理和精神越来越紧绷的原因。
他的手被不由分说地拉到洗漱池上,打开水龙头冲洗掉血液。
泽宣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,第一次发现时,就怀疑他有自虐的倾向。
但是又觉得他的个性不应该会这样。
猜测他或许是不小心划得。
但伤痕逐渐增多,泽宣就起了警惕心.....
所以才会让佣人24小时贴身守着南宫阙,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。
泽宣的目光极暗,忽然幽然地说:“阿阙,你这样对自己,我是不是也应该让阿辞一起感同身受?”
南宫阙浑身一震。
“如果他再次经历虐待,你觉得他会变成什么样?”
南宫阙浑身僵硬:“你说过只要我和你在一起,就会好好照顾阿辞”。
“我有在遵守承诺”,泽宣英俊的脸上扬起邪恶,“可你却一再违背”。
“我违背了什么?”
泽宣拿起他的胳膊,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:“我要的是身心健全的南宫阙,除此之外,别无所求”。
“……”。
“你健全,你的家人和朋友,才会健全”。
南宫阙的目光闪了一下,冷冷地别开脸,没说话。
同样是威胁,明责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不会做出什么实际伤害他身边人的事。
不过这一点是他和明责分开之后,才看清楚的。
泽宣威胁的时候,语气轻佻,但却不是说说而已,所以他才会这么反感。
泽宣的嗓音响在他头顶:“听清楚了?”
“听清楚了”。
“很好,不要再有下次”。
泽宣满意地勾唇,摸上他的脸颊。
南宫阙眼底深处燃烧着最汹涌的火光,那仇恨肆意地滋长着。
一旦把南宫辞转移走,他一定会报复这个王八蛋。
他的心里,已经有了一系列的规划。
而所有的规划,都需要顾冲帮忙,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忠心,他试过好几次去接触闲聊。
但一个眼神都不给他,也不回一句话。
或者他得试试从顾冲最在意的方面下手了。
........
下午泽宣趁南宫阙在睡觉,离开了谧园,不知道是去了哪里。
顾冲并没有随行,他被留在庄园看顾,以免有突发情况发生。
泽宣走后没多久,南宫阙就醒了。
他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去过公司了,自从他失眠又自虐,泽宣就不允许他去公司,只能在庄园线上办公。
由于已经在谋划着带南宫辞逃跑,公司的很多事情他都交给了丁覃处理。
他相信丁覃完全有这个能力管理好。
今天的天气很好,一片碧蓝如洗,他下床走出去露台。
远处的草坪上落着一些鸽子,欢快地啄食,或在天上来回地飞着,诗情画意。
他又想起了雾远山庄的鸽子。
只不过那里的是用来观赏的,而这里的是用来训练枪法的。
“砰!”一声枪响。
一只被击中的鸽子陨落。
他远远地看着,是顾冲又在练习枪法了。
他想了想,泽宣不在,正是和顾冲谈谈的好机会。
他换了身衣服,严厉命令佣人不许跟着他,便下了楼。
南宫阙跑到草坪的时候,无数的鸽子在他头顶盘旋。
忽然,不间断地枪声响起,鸽子接二连三地在他身边跌落,仿佛下起了一场鸽子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