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能量漩涡门户,其本身便是“虚空之律”被极度扭曲后形成的诡异结构,如同律动失控的巨兽之口,瞬间吞噬了争先恐后涌入的众人。
秦夜只觉周身原本和谐流转的空间法则旋律被彻底打乱、撕裂!无数混乱的“虚空之律”碎片,如同被蛮力扯断的琴弦,带着尖锐的、不谐的崩断之音,裹挟着破碎的律动频率,疯狂切割而来。
一股强大而混乱的撕扯之力作用在每一寸血肉和源力循环之上,其律动频率变幻不定,仿佛要将他的存在结构彻底拆解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其中夹杂着一丝冰冷死寂的振动——
那是“虚湮之律”的残留,其频率带着一种绝对的“静默”倾向,试图将他自身源力与生命的所有振动都抹除、归零!
他紧守心光,御律境的源力在体内按照“流涌之律”的舒缓频率震荡,形成一层层柔和的波纹护住自身和苏沐清,艰难地在这片律动彻底狂暴、仿佛亿万种噪音同时炸响的扭曲空间中稳定身形。
怀中的源核碎片再次传来微热,一股无形却高渺的、仿佛万物源初的波动以其独特的频率扩散开来。
这波动并非强行对抗混乱,而是带着一种至高的“调和”与“稳定”意蕴,其频率仿佛能与任何律动找到共鸣点,竟将那混乱的空间撕扯旋律和冰冷的虚湮残留振动稍稍“抚平”与“中和”。
如同在无数乐器失控咆哮的噪音中,悄然嵌入了一个稳定而和谐的基音,虽未完全压制混乱,却让秦夜承受的律动冲击大为减缓,自身的源力频率得以维持稳定。
“这碎片果然能调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克制虚湮之力!”秦夜心中暗惊,更觉此物神秘不凡,其律动层次远超他的理解。
短暂的、仿佛穿越了不同律动频段的眩晕过后,双脚终于踏实地。
眼前景象豁然开朗,却让所有闯入者倒吸一口凉气!
这里并非想象中的藏宝库或是传承大殿,而是一片无比广阔的、天地法则律动都显得支离破碎的残破时空!
天空是晦暗的赤红色,布满了蛛网般的、不断溢散出混乱能量风暴的空间裂缝。那是“虚空之律”彻底崩坏后形成的、律动结构永久性损伤的显化,裂缝边缘扭曲的波动仿佛空间本身在发出无声的哀嚎,其振动频率充满了毁灭与不谐。
大地支离破碎,焦黑的土地上遍布深不见底的沟壑和巨大的坑洞。
空气中残留着“焚灭之律”的焦灼高频余韵、“厚载之律”被暴力撕裂后沉闷如雷的低频悲鸣。随处可见折断的巨大兵刃、破碎的甲胄以及早已风化成灰白的巨大骸骨!这些骸骨之上,依旧萦绕着微弱的、不甘散去的战斗律动残响,仿佛亡者最后的呐喊化为了永恒的振动余波。
整个环境的源初之息变得异常稀薄且狂暴,各种基础律动混乱交织,相互冲突、湮灭,如同无数种乐器在同一时间、以完全相悖的曲调胡乱演奏,难以被正常引动和吸收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死寂、怨愤与一种令人作呕的、仿佛能“静默”一切源初之息振动的冰冷侵蚀感——这是“虚湮之律”长期污染后留下的恐怖频谱背景。
这里,分明是一处上古战场的废墟!而且是一场极其惨烈、涉及多种法则律动碰撞、甚至可能被“虚湮”侵蚀后的终极之战留下的遗迹,其本身的“存在律动”就已千疮百孔!
“这……这里就是门后的世界?”一个修士声音发颤,周身源力因环境律动的压迫而运转不畅,其自身的源力旋律与环境中的死寂杂音产生冲突,频率变得紊乱。
“好可怕的死寂律动……我的源力循环都受到压制了!”另一人脸色难看,发现调动源初之息异常困难,仿佛自身的律动频率被环境中那股冰冷的“静默”倾向强行拖慢、干扰。
“快看那边!”有人指向远处。
只见在这片废墟的中央,有一座相对完好的巨大祭坛。祭坛由一种能微弱共鸣“厚载之律”与“虚空之律”的漆黑巨石垒成,上面刻满了早已暗淡、却仍残留着复杂律动结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