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霍暝渊眉梢一挑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想想也是,要是她病好了,他们大概率会生孩子,那是得提前练习下。
于是,霍暝渊把给猫擦屁股这件事,上升到合作育儿的提前演习,就能接受了。
可是猫不喜欢被擦屁股。
程斐然抱着它,不让它动,等霍暝渊擦完之后,她便松开了猫。
猫转头就给了霍暝渊啪啪两爪子,虽然没露出指甲,但那凶巴巴的样子,就和程斐然如出一辙的欠打。
霍暝渊去洗了两遍手。
胖胖也对他没了好感。
再对视的时候,猫和人的眼里都带着刀光。
下午,程斐然在酒店休息,掐着点,等着父亲那边忙完发布会的事,并回了家,她才动身回老宅。
时间已是傍晚,霍暝渊的库里南去维修了,换了辆大G送她。
到家后,程斐然把先前装鸡汤的保温盒交给沈秋月。
沈秋月还问了句,鸡汤好喝吗?
程斐然笑着给了霍暝渊一个眼刀,然后对沈秋月说:“特别好喝,连肉渣都吃了呢。”
沈秋月听完,喜悦之色,简直要从眼里溢出来。
“喜欢就好,没白费你爸爸辛苦一上午。”沈秋月说道。
程斐然微笑点头,同时抱住霍暝渊的腰,在他腰上狠掐了一下。
让你喝我鸡汤!
霍暝渊吃痛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同时握住了她那只造次的小爪子。
想抽回去?
他可不会给她机会了,一直紧紧地攥着。
当着管家和用人的面,程斐然也只能忍下来,一直到了父亲书房门口,他松了劲儿,她才抽出手来。
程斐然剜了他一眼:“你今天欺负我的,早晚都会还给你。”
他笑道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她的攻击,在他眼里,更像调情,受用的很。
就像小奶猫,打架不过是种亲昵。
书房的门没关。
程斐然和霍暝渊走进程砚书房的时候,程砚正戴着白色丝绒手套,专心擦拭着一把旧提琴。
那是程斐然母亲生前用过的小提琴。
自母亲去世后,父亲常常会把琴拿出来擦拭。
小时候,看见父亲这样做,会在心里冷冷地嘲讽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