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反应了一下,就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她那句“我对你不是没有感觉”,在他如此炽热的激情面前,显得太过轻飘飘了。
他想要的,是一份同样强烈的渴望。
这其实是程斐然第二次被他拒绝了。
上一次他也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,想要一个人的时候,心跳是怎样,亲吻是怎样……
这男人在感情上,还真是……一点不将就啊。
行吧,既然人家对夫妻生活的要求,必须是情至深处的自然流露,那程斐然也只好遂了他的愿,不再上杆子了。
毕竟她现在一没力气,二还有点小阴影。
和陌生男子的那一夜,她没记住那人的脸,却记住了那人留给她的疼。
她对男女亲热这事儿,害怕是多过期待的。
她近距离看着这位对房事有着高标准,严要求的霍先生,低低说了句:“那你还压着我干吗……”
霍暝渊愣了下,随后沉着脸,从她身上离开,丢下一句:“就知道你没多少诚意。”
“?”
说不要的人是他,现在一脸不甘心的,也是他?
莫非还要她再坚持一下?
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嘛!
之后霍暝渊把她安顿在楼上主卧套房,便去洗澡了。
等他洗完出来,程斐然也没等他,直接睡了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熟睡的她,眸色深深。
他知道自己惹她不高兴了。
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何尝不想与她欢好。
但一来是不想让她像完成任务一样给他,二来是因为看出了她身体的不舒服。
但凡她能有那晚的十分之一的活力,他都不会放开她。
想着这些,霍暝渊关了灯,轻声上床,在她身边躺好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手掌也再次放在了她微凉的小腹位置,帮她暖着。
她轻轻挣了挣,但不是想挣脱,而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让他抱着了,像只可怜的小病猫。
……
次日一早,顾繁星揉着酸痛的后背,从招待所里醒来。
刚想喊斐然,却发现旁边的单人床上已经人去床空,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。
看完才知道,斐然昨晚居然半夜闹肠胃炎,半夜去医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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