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悄悄呼了口气,用手扇了扇风,给发热的脸降降温。
然后她听到叶师姐对霍暝渊说:“你们这么晚还冒着雨过来,应该不单单是为了看我吧?”
霍暝渊不大在意地说道:“吃完饭再说吧。”
叶师姐道:“怎么,怕说了我不给你饭吃吗?”
“主要是不想扫兴。”
叶师姐语带笑意:“行,不是给某些人来当说客的就行。”
霍暝渊当即回答道:“那肯定不是,我始终站你这边。”
外间的程斐然听了这番对话,内心只有一串省略号,并默默同情了一下他大哥赵西决。
叶师姐说:“面很快就煮好了,你赶紧出去吧,别让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坐着。”
然后她把霍暝渊赶了出来。
霍暝渊来到程斐然身边坐下,看了她一眼,“干嘛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程斐然小声揶揄他一句:“你赵大哥知道你会背叛他么?”
霍暝渊勾唇一笑:“将来见了他,你别告诉他,他就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这家伙这么腹黑的吗?
……
远在海市的赵西决,刚洗完澡,正穿着睡袍坐在落地窗前的大沙发上,一边喝着红酒,一边撸着狗。
突然就打了两个喷嚏。
他低头看向手边大金毛。
“毛毛,看来你妈妈在骂我了。”
毛毛的脑袋舒服地趴在沙发上,懒得抬起来,只朝他翻了下眼皮。
就跟叶清禾以前懒得搭理他的时候的表情,一模一样。
赵西决把杯中酒喝完,望向反光的落地窗,玻璃上映出他紧锁的眉头,凌厉而英俊的五官。
上一次这么焦灼的等待,还是他和叶清禾离婚后,他喝多了,擅自进入她家里,等她回家。
当时他还很开心,清禾没有换密码。
结果,他在她的客厅里睡了一夜,也没有等到她。
他去卧室里查看她的衣物和日用品等,才意识到她已经不在那住了,而他甚至不知道她搬去了哪儿。
清禾恨他当然是有理由的,毕竟他做了那么多让她伤心的事,说了那么多让她寒心的话。
但她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似的,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,他怎么也接受不了。
他想找到她,哪怕不能复合,只是和她做个邻居,每天能看见她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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