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禾看到程斐然之后,有几分诧异,问霍暝渊:“这位是?”
“我妻子,程斐然。”
叶清禾微微一愣,又看了眼程斐然,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但转瞬即逝。
她笑着对霍暝渊说:“你不声不响的,倒是办了件大事。”
霍暝渊笑笑,目光转向程斐然:“是我运气好。”
然后,他话音一顿,对斐然说道:“这就是跟你提过的,叶师姐。”
程斐然微笑着向叶清禾打了招呼,“师姐好。”
然而望向叶清禾的时候,心里却有些发虚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刚才叶师姐看她的眼神有些凝重。
中医里都讲究望闻问切,望就是通过观察病人的气色,来做一个大致判断。
但愿自己的病情没被叶师姐看出端倪……
叶清禾对她点头笑笑,“快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说着,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,为他们掀开了门帘。
程斐然和霍暝渊一起走入室内。
一缕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,其中还混合着一些花果的香气,以及让人安心的木质香味,使程斐然那原本因为嗜睡而混沌的头脑,瞬间清醒了。
环顾四周,这不像一个中医草堂,更像一个书画爱好者的书房。
长长的木质书桌上,铺着宣纸,上面是一幅还没画完的水墨画。
书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柜,堆满了书籍。
堂屋正门两侧分别有一扇窗,左边的窗台下放着一张方桌,两把藤椅,桌上一瓶花,似乎就是从前院采摘来的鸢尾。
方桌上放着一个淡紫色脉枕,一套茶具。
屋子另一边则是一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双人沙发。
一只白猫正团在沙发里睡觉,人来了,也只是懒洋洋地眯一眯眼,就又睡去了。
程斐然进门时甚至都没注意到它。
霍暝渊似乎也刚看到那只猫,诧异道:“它怎么还在,伤还没好?”
叶清禾无奈一笑:“早治好了,然后就赖在我这不走了。”
霍暝渊向程斐然解释说:“这小家伙是师姐从公路上捡的,被车撞了,师姐就给它带回来治好了。”
程斐然了然点头,医者仁心,这猫遇见叶师姐也是有福气。
霍暝渊又对叶清禾说道:“但是怎么连你遇见的猫都是无赖?”
叶清禾显然听出了他的话外音,却也不真生气,只瞪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