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心里一沉,但随即打起精神:“早啊。”
他没理她的早安问候,只是看看她的脸:“还是不舒服?”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她微笑着,掩盖自己的不适。
其实比前一晚还要差。
昨晚只是胃疼,现在浑身关节都在痛,而且整个人又冷又热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霍暝渊直接两步来到她面前,捧起她的脸。
程斐然以为这个喜欢接吻的大少爷,一大早又来索吻。
但他的唇并没有覆上来,而是用额头抵住她额头。
停顿两秒,他眉心蹙紧:“你发烧了。”
“没有吧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霍暝渊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,带回屋里。
当他把她放在床上,转身要往外走的时候,程斐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可能只是昨晚着凉了,你不要太紧张。”
他皱眉看着她,好像在看一个拒绝去看医生的小孩子,“昨晚你说过,如果今天早上还没好,就让师姐给你看病,说话不算数?”
程斐然张张口,还想狡辩,但他已经走出门去。
他身高腿长走得快,程斐然追不上。
就算追上了,她知道他也不会再听她说什么。
于是她躺在床上,就像等待行刑的人,安静地等着自己被穿帮的这一刻的到来。
其实他早晚都会知道,实在瞒不住的话,也没办法。
这么想着,她心里竟有一种既绝望又轻松的解脱感。
不过,她还是希望叶师姐看不出她的病。
毕竟中医只是把脉,说出整体身体的状态,而不像西医要化验,要拍片子,可以得到更加准确的看出是癌细胞。
所以叶师姐未必能会发现她得癌症,顶多觉得她身体糟糕。
这么自我安慰着,霍暝渊和叶师姐已经走进屋里来。
程斐然坐起来,对叶师姐说着:“我说了没事,他还是不放心。”
霍暝渊却直接按着她肩膀,“躺好,你的情况,我大概跟师姐说了,师姐先给你诊诊脉。”
程斐然只好放弃挣扎,乖乖躺好。
霍暝渊给叶师姐搬了一把椅子过来,让叶师姐坐在程斐然床边。
叶师姐在她手腕下垫了脉枕,手指扣在她手腕上。
程斐然闭上眼睛,等宣判。
过了一会儿,叶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