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又换到她另一侧,帮她把了另一只手的脉。
时间变得无比漫长。
整个过程,叶师姐不曾表露过任何情绪。
后来程斐然也忍不住睁眼看了看叶师姐的表情。
叶师姐正好抬眼看向她,眼底有困惑,也有担忧。
霍暝渊那么沉稳的一个人,也忍不住着急了。
“师姐,怎么样?”
叶师姐对他温和一笑:“你别担心,先出去待会儿,我跟斐然单独说两句话。”
“我不能听吗?”
“女孩子的事情,你一个大男人听什么?”叶师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霍暝渊也没那么不识趣,觉得疾病可能涉及到一些隐私问题。
哪怕是夫妻关系,医生和病人也应该是一对一问询,自己在这多少会让人尴尬。
“行吧,我正好去打个电话,你们聊。”
他沉吟片刻,没再坚持,转身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
屋里终于只剩下程斐然和叶师姐两个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