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斐然当即说道:“那怎么行,重婚罪是要判刑的。”
霍暝渊撩眼皮看她一眼:“怎么,不判刑,你们就敢是吗?”
程斐然无语,“我哪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霍暝渊没说话,内心有种说不出酸。
信号灯变绿了,他踩下油门,继续向前开去。
过了一会儿,程斐然对他说:“其实外婆能不能认出我,都不一定。”
霍暝渊一愣,“怎么?”
“外婆前几年诊断出阿兹海默症,记性时好时坏,上次还把我认成了我妈。”
霍暝渊看了她一眼,“所以你想趁着外婆还能记得你,带我去看看她老人家?”
程斐然笑笑: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话音一顿,说道:“你好好看路,别老看我。”
霍暝渊转移开目光,一方面在想,自己能为她外婆做点什么。
另一方面,又因她想带他去见外婆的这份心,暗暗感到欢喜。
她心里是有把他当成正牌丈夫的。
霍暝渊转开视线,对她说道:“我投资了两家医药公司,都在研发治疗阿兹海默症的药物,前段时间说是取得了不小的突破,我也帮你问问其它公司的进展。再等等看,也许不远的将来,外婆就有特效药了。”
程斐然看向他,很真诚地对他说了句:“谢谢你。”
霍暝渊笑笑,这种事上没有跟她开玩笑,也认真回了句:“不用谢,应该的。”
程斐然目光淡淡转向车窗外,看着夜晚街道上匆匆赶路的人们,心里泛起一丝难言的伤感。
以前,她总怕外婆忘了她。
当她知道自己身患绝症后,反而希望外婆忘记她。
不记得她,就不会因为她先走一步而伤心。
之后一路无话,回到了那个八百平的家。
一进门,就看到门口堆放着几个大纸箱。
程斐然诧异看向霍暝渊:“这是?”
他一边换鞋,一边说:“回京市那天就打包了些东西,运过来了,毕竟以后要长期定居这边了。”
程斐然心里恍惚了一下,说了句:“其实也没必要这么折腾。”
他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,还只是想跟我临时搭伙过日子?”
他想起了霍远洲发消息说的那些话,说她要跟霍远洲三个月以后结婚,现在都准备拍婚纱照了什么的。
还有她刚嫁给他时,就说过,想半年后离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