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,可请问您是……?”亚叶追问道,试图抓住这唯一的线索。
“我?”塞弗林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个疲惫而冷漠的背影,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呃,什么?”亚叶一愣。
“我下班了,”他的声音随着距离拉远而显得模糊,“而我现在不想在公务之外有太多交谈……我还有急事处理。”他最后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随手弹开,一点火星在冷风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,迅速熄灭。“就这样,回头见。”
“……他就这么走了?”亚叶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和一丝被怠慢的愠怒。连日奔波,深入险境寻找挚友的下落,却换来如此轻慢的对待。
铃兰拉了拉她的衣袖,小声安慰:“虽然有点不讲礼貌,不过那个叔叔看起来有什么心事……”她能感受到那高大背影下弥漫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沉重。
“哈……”亚叶吐出一口浊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,“可是我们也很累啊!”她揉了揉眉心,努力平复呼吸,“不过好歹给我们指了路,我们还是先去问问本地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“长官!您在这里!”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喘息响起。塔佳娜从议事厅方向跑来,额上带着细汗,神色紧张,“感染者们又开始抗议了,其他宪兵都已经过去了,但是现场需要您的指挥——”她冲到塞弗林面前拦住了他,随即看到了站在原地亚叶和铃兰。她的目光落在塞弗林刚才站立的地面上——那里躺着一个刚被丢弃、还冒着最后一丝青烟的烟蒂。
“啊!您又在抽烟了!”塔佳娜的语气瞬间带上了一种近乎责备的关切,“请保持形象,否则怎么让居民们信服——”
“长官?”亚叶和铃兰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……说是,长官来着?”
塞弗林沉默地看着塔佳娜,看着她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和眼中纯粹的担忧与敬业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他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一直很敬业,塔佳娜。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嗯?谢谢夸奖——”塔佳娜下意识地回应,随即目光再次落到亚叶和铃兰身上,“啊,那边两位,看装束不是本地人吧?难道是罗德岛的医生?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恍然和谨慎。
亚叶压下心中的疑虑,迅速调整状态:“欸?啊,正是。我们是罗德岛的医生。请叫我亚叶,这位是铃兰。”她刻意强调了“医生”的身份。
铃兰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,用眼神无声询问:(医生?)
亚叶不动声色地回应:(要说是医生……也算是吧。)
铃兰:(我也算吗?)
亚叶:(我是医疗部门的正式干员。小丽萨你……跟着凯尔希医生学习所以算个见习医生,大概。)
塔佳娜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:“原来如此……啊!二位是在去议事厅的路上对吧?”她看了看塞弗林,又看看亚叶她们,显得左右为难,“虽然理应由长官接待二位,但是十二音街道的确需要长官的帮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不,其实他——”亚叶正想解释塞弗林刚才的态度。
“咳!”塞弗林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亚叶的话。他走上前,目光扫过亚叶和铃兰,最终落在塔佳娜身上,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腔调:“好了,塔佳娜,你给她们带路,我先去看看感染者们的情况。”他转向亚叶和铃兰,眼神锐利如昔,却又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,“二位。”
亚叶迎上他的目光:“------怎么?”
塞弗林沉默了一瞬,似乎在权衡,又一阵烟雾从他指间袅袅升起。“……我知道你们的目的,不过现在情况紧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,“你们知道现在沃伦姆德的情况吗?”
“大裂谷。”亚叶言简意赅,目光毫不退缩。
“……嗯,”塞弗林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对聪明人的认可,“和聪明人说话可以略去很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