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嘉维尔,你的同伴…真厉害。”
嘉维尔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:“本事是有,就是这状况太让人头疼。”看到挑战者暂时被震慑住,刻俄柏也停下动作喘息,嘉维尔觉得时机到了:“差不多消停了,我去按住她…”
然而,就在嘉维尔准备上前的刹那,刻俄柏的幻觉似乎陡然切换了场景。她猛地扭头,死死盯住人群另一侧,仿佛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,厉声尖啸,“什么?!整合运动!又是你们!原来是你们抢了博士!别想跑!”
话音未落,她已如离弦之箭,朝着那个幻影的方向猛冲过去,瞬间淹没在人群边缘!
“糟了!这傻丫头要跑!”嘉维尔脸色一变,来不及多言,只对特米米和博士丢下一句,“我去追!特米米,你和博士待着别动,等我回来!”话音未落,她矫健的身影已如猎豹般射出,紧追着刻俄柏消失的方向,一头扎进了神庙外围更幽深的雨林。
“诶!好!”特米米下意识应道,望着嘉维尔消失的密林方向,眼中盛满担忧。
而角斗场上,战斗似乎从未停歇,新的挑战者已然登场,搏斗再起。
“啊,上面又打起来了。”周围的喧嚣依旧鼎沸,特米米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沉默了片刻,她转过头,目光落在博士脸上,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,轻声问:“…博士,能…能跟我说说,嘉维尔在外面…是什么样子吗?”
博士看着少女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深藏的忐忑,选择了讲述嘉维尔在罗德岛的生活,尤其描绘她作为医生的模样——那份在手术台和战场急救点上的惊人专注,面对伤痛时强硬外壳下不容置疑的责任感,以及那独特的、带着粗粝却无比可靠的关怀。
特米米安静地听着,眼睛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安心的弧度,仿佛长久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:“太好了…果然,就算当了医生,嘉维尔还是嘉维尔啊…没变,真的…太好了…” 声音里是纯粹的欣慰。然而,这份安心很快被更深沉的情绪覆盖,她犹豫了一下,声音更轻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试探:“那…如果嘉维尔要离开你…你会怎么想呢?”
博士表达了会感到难过。特米米的眼神黯淡了一瞬,低声呢喃,像是说给自己听:“嗯…果然…那时候,我也哭了好久…”
“但我会祝福她找到自己的路的。”
博士的话让特米米怔住了,眼中流露出敬佩,也掺杂着一丝苦涩:“你真厉害…我…我做不到。”她抬起头,望向博士,眼中突然燃起一种近乎宣战的、孩子气的决心,“博士!在…在嘉维尔的事情上,我、我是不会输给你的!”
“哈哈,那你肯定比我强。”仿佛为了平复心绪,博士将话题拉回了那段未讲述完的童年祭典,“对了,过去那段祭典最后怎么样了呀?”
特米米深吸一口气,接上了童年祭典的结局:“那次啊…” 她的声音将画面拉回多年前的午后:
幼小的嘉维尔站在场中,接连放倒了几个不服气的挑战者,“什么嘛,大人也就这样?还有谁?!”她的勇猛赢得了惊叹。
“居然把他们都…”
“嘉维尔,了不起!”
“她真能当大酋长?”
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,一个声音响起,“我来!”
嘉维尔循声望去,小脸上满是意外,“咦?祖玛玛?你不是在捣鼓你那些木头铁块吗?找你玩都不理我。”
那时的祖玛玛或许更沉默,语气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,“…就想…最后试一次。”
“试啥?”小嘉维尔不解。
“试试我的拳头…能不能赢你。”祖玛玛回答。
嘉维尔觉得好笑,“说得跟要拼命似的。”
祖玛玛不再多言,“少啰嗦,这次,我不会输。”
嘉维尔眼中战意重燃,“嘿,那得打过才知道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