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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们今天第三次路过这片街道了。”恰尔内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。
员工有些局促地加快脚步跟上:“啊,是的恰尔内先生……”
“你很习惯这样的工作,在各个竞技场间跑来跑去,参与无数的电话会议。”恰尔内像是闲聊,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员工。
“啊、没有……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擅长不擅长的……”员工声音低了下去。
恰尔内停下脚步,侧头打量着他,眼神挑剔:“你的打扮的确邋遢了一点,仪表也是交涉的筹码,不是吗?”
员工的脸瞬间涨红,头垂得更低:“抱、抱歉……其实前不久我还是失业状态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恰尔内拖长了音调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那有什么关系呢?”他继续往前走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欣赏,“我并不讨厌你这样的员工,只有跌入谷底的人才会知道我们面临的一切有多么残酷,认识到之后,才能做出让人满意的决断。”
员工沉默地跟在后面,揣摩着上司话中的深意。
“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。”恰尔内再次强调,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重量。
“欸?啊,是要做和雪踵骑士团的会议记录吗,没问题,我准备——”员工急忙回应。
“不不不,”恰尔内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弧度,“他们的赞助商是我的老朋友了,不会有什么麻烦事的。”他微微侧头,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,“只是为了我个人微不足道的……工作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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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丁酒馆里弥漫着陈年木料和麦酒混合的气息。门被推开,带进一阵潮湿的水汽。老骑士弗格瓦尔德和老工匠科瓦尔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寒意和墓地的湿泥气息。
“说好的不下雨,怎么还是下了雨……”老弗格瓦尔德抱怨着,脱下沾着泥点的外套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科瓦尔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,啐了一口:“嘁……电视里放的所有东西都不能信,新闻,竞技,和天气预报。”他一眼看到桌上摆好的酒菜,“玛莉娅呢!比赛是今天吗!”
马丁从吧台后抬起头,给两人面前的杯子倒上温好的麦酒:“已经准备好你们两个人的酒菜了。怎么样?”他的目光扫过两位老友带着倦容的脸。
弗格瓦尔德沉默地坐下,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,才闷声道:“……什么怎么样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……今年又少了几个人。”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,“给队长扫墓的老家伙越来越少了。”
科瓦尔重重叹了口气,拿起酒杯和弗格瓦尔德的碰了一下:“唉……说是要和我拼酒,酒杯没碰上,人先没了。”
“……算啦,都多久以前的事了。”弗格瓦尔德挥挥手,想挥开那沉重的气氛。
马丁看着他们,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是啊……谁能想到,你们两个真的为了她打了一辈子光棍呢。”
“别哪壶不开提哪壶,拿酒来。”弗格瓦尔德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并不真的恼怒。
科瓦尔也举起了杯,试图驱散阴霾:“没错!老家伙们的死活就别管了,让我们好好欣赏玛莉娅的表现吧!”
“干杯,科瓦尔!”弗格瓦尔德再次举杯。
“干杯!老弗!”科瓦尔应和着。两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马丁看着他们,默默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“……今天大酬宾,酒水自取,你们帮我看店吧。”他放下酒瓶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老弗格瓦尔德有些意外:“唔,免费吗?”
“做梦。”马丁干脆地回答。
“那你要去哪儿?”科瓦尔问。
“竞技场。”
“啊?你搞到内场的门票了?”弗格瓦尔德惊讶道。
“……托人弄到了一张,”马丁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“现在的票价可真夸张啊。”
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