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厚、威严,不容置疑的男声:“发言人吗。”
马克维茨的心脏猛地一沉:“啊,不,抱歉,恰尔内先生现在——”他试图解释。
“我拨打的是发言人的号码,”那个声音打断他,字字如锤,“而你接起了电话。所以你就是发言人。”
“呃?什、什么?我不懂——”马克维茨的辩解苍白无力,冷汗瞬间浸湿了廉价的衬衫后背。
“姓名。”那个声音命令道,毫无情感。
“我……”马克维茨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姓名。”命令重复,带着更强的压迫感。
“呃,请叫我马克维茨……”他几乎是本能地报出名字,声音发飘,“我之前为斯沃玛食品公司服务,直到恰尔内先生邀请我合作……”
听筒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马克维茨窒息。突然,一个干练、强势的女声取代了那个男声:“您好,马克维茨先生。”
马克维茨一愣:“啊,抱歉女士,我以为——”
“我是斯沃玛食品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,”那个女声清晰地报出身份,马克维茨瞬间如坠冰窟,他当然认得这个声音,那是他曾经仰望的、遥不可及的大人物,“您应该听得出我的声音,发言人马克维茨先生,您被正式解雇了。”
“呃?”马克维茨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从现在起,您既不属于斯沃玛食品公司,也不属于梅什科集团——”女声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宣判,“请时刻记住,您代表商业联合会。等到赛事结束,您可以自由选择去留,根据您的表现,您会有丰厚的回报。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不容置疑,“现在,您有三个待办事项,而且没有提问的权利。”
马克维茨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。
“第一,保证赛事继续顺利进行,这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第二,对耀骑士及相关事件进行舆论引导,我们不需要任何‘止损’,我们要求的是在那之上的‘收益’。”
“第三,无胄盟的接洽人员三分钟后就会抵达你所处的地点,监督他们做好各自的事情,任何异样皆直接向商业联合会暨董事会议汇报。”
一连串的命令如同冰雹砸下,马克维茨只觉得天旋地转。“等等……!我并不想变成……”他徒劳地挣扎着,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“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发言人马克维茨先生?”那个女声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、冰冷的询问。
马克维茨看着眼前奢华却冰冷的办公室,看着桌上那杯象征着恰尔内终结的红酒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彻底淹没了他。他仿佛看到无数双贪婪、冷漠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,等着他犯错,等着将他撕碎。他垂下头,肩膀垮塌下来,声音细若蚊呐:“我……我觉得……”他顿了顿,最终认命般地吐出几个字:“不,我、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很好,祝您一切顺利。”女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,只剩下单调的忙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马克维茨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,背靠着那张象征着发言人地位的巨大办公桌。“哈……梦……这是梦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繁复的水晶吊灯,那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。白金大位的身影倚在门框上,铂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流淌着冷光。她看着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马克维茨,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慵懒:“事情我已经听说了……恰尔内的权限现在全部转移给你,是叫……发言人马克维茨,对吧?”她走进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,“接下来怎么做?或者你想冷静一下,给我放个假也行的喔。”
马克维茨猛地抬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又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深渊的引路人:“我、我不懂……为什么是我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声音带着绝望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