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,“等等,你也一样,白金大位,你为什么要被推上这个位置?我该怎么办……?”
白金走到桌边,拿起那杯凝固的红酒,轻轻晃了晃,看着杯壁上粘稠的痕迹:“谁知道呢,”她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也许他们只是想看着下一个人变得和他们一样糟糕。”她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马克维茨那身与这间办公室格格不入的旧西装上,“在卡西米尔,别想太多就对了。”
“但……你看我……”马克维茨揪着自己廉价的衣领,声音带着哭腔,“甚至买不起一套像样的西装,我……”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切地问:“对了……恰尔内先生一定给你安排过任务,你应该知道无胄盟在做什么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金干脆地回答。
“呃……?”马克维茨愣住了。
“我只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白金的目光转向窗外,语气平淡。
“那,那你在做什么?”马克维茨下意识地追问。
白金转过头,有些无奈地看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:“欸……一般来说就算我这么回答了也不会追问的吧……你啊……”她似乎觉得这个新发言人有点麻烦,但还是开了口:“算了,毕竟前段时间,我的确搞砸了一件事,现在我需要把精力放在上面。五位骑士杀手在追踪目标的时候被发现,然后全部失踪了。”
“无胄盟失、失踪?”马克维茨倒吸一口冷气,脸色更加苍白。
白金看着他惊恐的样子,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:“……你真的做好了知道详情的打算吗?”
马克维茨环顾着这间冰冷、巨大、充满无形压力的办公室,想到那三个不容置疑的命令,想到三分钟后即将抵达的无胄盟杀手……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被逼出来的狠劲:“我……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是么。”白金点点头,不再看他,目光投向窗外卡西米尔繁华却冰冷的夜景,“那就多留意一下‘红松骑士团’,他们可不是单纯的竞技骑士这么简单,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他们在公开和无胄盟……对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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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离喧嚣的废弃管道深处,空气潮湿而污浊,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。灰毫骑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管壁,厚重的盔甲上那道未愈的箭伤隐隐作痛,他正用一块粗糙的布反复擦拭着自己的战弩。
“……耀骑士回来了?”焰尾骑士索娜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她坐在一堆废弃的零件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生锈的齿轮,眼神在昏暗中闪烁。
灰毫没有抬头,擦拭弩身的动作却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:“街道上的人都在议论,她从天而降,拯救了玛莉娅。”
“拯救?”索娜的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骑士协会,不,也许是更上面的人,安排了玛莉娅的那场战斗。”灰毫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,“观众们都以为那只是刺激的表演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……那完全就是动真格的。耀骑士再迟一步,玛莉娅必死无疑。”
索娜手中的齿轮停止了转动,昏暗中,她的嘴角似乎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:“……他们已经不打算遮掩了。”
灰毫抬起头,看向索娜的方向,盔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:“也许我们还是高估了他们的品性,这些事情每届特锦赛都在发生——他们毫不在乎。”
“他们在乎不在乎根本不重要,”索娜的声音清晰而冷静,带着洞悉一切的清醒,“我也没指望他们能通情达理,哪怕只是表面上做做功夫……重要的是,在卡西米尔谁都不在乎。”她指的是那些沉默的、被娱乐蒙蔽的大多数。
灰毫沉默片刻,声音更加沉重:“对外消息是,我俩因为训练意外暂停了所有活动……”
“真糟糕啊。”索娜轻轻重复着灰毫的语气,带着一丝刻意的模仿。
灰毫一愣:“‘真糟糕啊。’”
“噗,哈哈哈哈,”索娜突然笑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