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打破了压抑的气氛,笑声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,“喂,怎么回事,这也太顺人意了吧?”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和洞察,“如果不是他们暗地里动手而是利用了国民院,那才是穷途末路啊。”
灰毫看着难得露出轻松神情的索娜,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动了些许,盔甲下的肩膀微微放松:“你啊……稍微轻松一点就会松懈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索娜跳下零件堆,走到灰毫身边,眼中跳动着火焰,“对方按捺不住性子先动手,结果反而方便了我们,当然高兴了呀。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即将行动的兴奋,“等到那两个家伙结束他们的工作,我们就该进入正题了。”
灰毫感受到了索娜的决心,握紧了手中的战弩:“……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随即又想到什么,声音变得冷硬起来,“嘁……我越是和那些废物交手,我就越厌恶骑士贵族。让我最反感的是,曾经的我居然是他们的一员。”
“哎呀,真复杂。”索娜调侃道,轻轻拍了拍灰毫厚重的肩甲。
“他们的尊严和信仰一文不值,如今的骑士贵族似乎有些身价太低了。”灰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鄙夷和不甘。
“别这么激动啊,”索娜安抚道,语气却同样坚定,“每次一提这个话题你就来劲,安心啦,他们会吃到苦头的。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,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们还是把眼前的敌人摆正了——”
灰毫与她目光交汇,无需多言,两人同时吐出那个令人憎恶的名字:“——无胄盟。”
索娜的眼中燃烧着决然的火焰,声音不大,却如同誓言在管道中回响:“我们会让他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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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光宅邸内,久违的暖意似乎驱散了一些沉积的阴霾。玛莉娅拉着姐姐玛嘉烈的手,像只欢快的小鸟,叽叽喳喳地穿梭在熟悉的走廊里,似乎想把这几年积攒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。
“姐姐,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了?”她推开一扇房门,里面陈设简单,却打扫得一尘不染,“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哦!我经常回去打扫……啊,虽然好像把桌椅都卖掉了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窘迫,随即又扬起笑脸,“不、不过没关系!至少——”
玛嘉烈站在门口,目光缓缓扫过这个承载着她少女时代记忆的房间,最终落在妹妹洋溢着喜悦和依恋的脸上,心头涌起一股暖流,冲淡了旅途的疲惫和卡西米尔阴影带来的沉重。她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玛莉娅的头发:“玛莉娅,只要看到你们,就是回家的感觉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玛莉娅鼻子一酸,眼眶微微发热。她深吸一口气,拉着玛嘉烈的手晃了晃,展示着自己身上那套明显有些磨损的银灰色甲胄:“姐姐,你看!是我擅自借了姐姐以前的装备……嘿嘿,怎么样,还挺合身的吧?”
玛嘉烈仔细端详着,妹妹穿上这套甲胄,虽然身形略显单薄,眉宇间却已褪去了当年的稚嫩,多了几分属于骑士的坚韧。她眼中流露出欣慰和骄傲:“嗯,很合适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我也不比姐姐矮啦。”玛莉娅有些小得意地挺直了背脊。
玛嘉烈看着妹妹明亮的眼睛,想到她在竞技场中那摇摇欲坠却不肯倒下的身影,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。“你很努力了,真的。”她的声音温柔而认真,“刚才在赛场里,没有机会好好地和你说话……我很想念你,妹妹。”
“欸……姐、姐姐,突然这样会有点让人害羞的……”玛莉娅的脸颊染上红晕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“但你一个人战斗到了现在,活了下来,坚持了下来。”玛嘉烈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深深的歉意,“我也知道当初的决定会对叔叔和你造成多大的影响,但也从没想过你会……”
“姐姐!”玛莉娅猛地抬起头,打断了玛嘉烈的话。她直视着姐姐的眼睛,那双天马族的金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理解和支持的光芒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