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样子了?身子骨还没多壮实,架子就先摆了起来,从哪学来的……!”她念叨着,端起空碗走向灶台,“我去干活了!你们自己吃吧。阿丽娜要是饿了就也吃些。塔露拉,别吃太多!给阿丽娜留些。”
“好,好……好。”塔露拉连连应声。
“我就不用啦,老妈妈。谢谢你。”阿丽娜礼貌地婉拒,走到塔露拉身边坐下,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“塔露拉,我拿了盐过来。盐贩下个星期就会再来,到时候记得买些。”
“真是很感激你,阿丽娜。”塔露拉由衷地说,“没你,奶奶还得再念叨个二十分钟。”
“我可听着呢!”老妇人的声音从灶台后传来。
阿丽娜轻笑,随即压低声音,清澈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塔露拉:“你这回又去哪了?”
塔露拉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没有,只是出去走了走,采采风。”她伸手从放在一旁的包裹里拿出一卷纸,递给阿丽娜,“喏,你要的风景画。”
阿丽娜接过来,小心地展开,脸上露出惊喜:“啊,你居然还记得。真的很感谢你,塔露拉。”她的目光仔细扫过画纸,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线条,眉头却渐渐蹙起。她凑近画纸,仔细观察着笔触的细节,声音变得低沉而肯定:“……这个笔触……这不是附近的画工画的。什米尔村的老画师只会用硬刷,他根本想不到用羽毛刷。这么软的末梢……”她抬起头,直视塔露拉的眼睛,“这是夜眼的尾毛……脱皮以前的尾毛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担忧,“塔露拉,你去了城里。”
塔露拉沉默了片刻,知道无法再隐瞒,轻轻叹了口气:“……瞒不住你。”
“瞒我做什么呢?”阿丽娜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解,“我不是宪兵,也不是税吏。”
塔露拉避开她的目光,声音有些生硬:“你不需要知道那些很危险的事情。”
阿丽娜的心一紧,追问道:“那你就是身处危险之中了?”
塔露拉没有回答。她看着阿丽娜,白发下的龙角似乎也感受到一丝凉意。面前的鹿族少女眼神清澈而执着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塔露拉深切地感受到,如果不想让阿丽娜知道那些黑暗,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些黑暗永远不要降临到她面前。
“我说……”塔露拉试图转移话题,声音带着安抚,“阿丽娜,你也不用管那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粗暴的拍门声伴随着一个惊恐万分的呼喊骤然响起,打断了屋内的平静!
“不好了!不好了……!”一个乌萨斯农民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,脸色惨白,甚至忘了敲门。
“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!”老妇人从灶台后探出身,又惊又怒,“门都不敲就冲进来!把门闩撞坏了可怎么办!”
“感……感染者纠察队!”那农民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门外,“老头子和人闹起来了!”
“啥?!”老妇人脸色大变。
阿丽娜也瞬间紧张起来:“塔露拉!你去哪?”
只见塔露拉已经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屋角,那里靠着一件用破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。
老妇人反应过来,失声尖叫:“啊,刀!阿丽娜,别让她拿那东西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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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口简陋的栅栏旁,气氛剑拔弩张。几个穿着臃肿制服、面色不善的纠察队员围着一个须发皆白、满面怒容的老汉。
“再说一遍,老头,”为首一个纠察队员用棍棒不耐烦地敲打着手心,语气充满威胁,“我现在把你腿打断,也一样能进去。”
老汉拄着拐杖,挡在路中间,气得浑身发抖:“上次已经搜过了,现在又来干什么!现在连税都交不起了,你还要讹我们多少!”
“这是例行检查!”纠察队员趾高气扬地宣布,“这回可不管你给不给好处,每两年都必做一次的检查……这个不干的话,连我们都要一起吃鞭子哩。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赤裸裸的暗示,“不过,要是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