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肯……”
“什么都给不了了,已经什么都给不了了!”老汉绝望地嘶吼,枯瘦的手指指向身后破败的村落,“我们没钱,没有首饰,连粮食也没有了!”
“那还废话什么?”纠察队员彻底失去耐心,一把推开老汉,“例行检查!快点让开!”
老汉踉跄一下,几乎摔倒,却仍死死抓住那队员的胳膊:“老爷,老爷!官员老爷,我们真的没什么东西能给了!如果真要拿走些啥,你就把我这条老命拿去吧!”
“我叫你让开!”纠察队员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挥动手中的棍棒!
咔嚓!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伴随着老汉凄厉的惨叫:“啊!呃……我的腿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老汉痛苦地蜷缩在地,抱着扭曲的小腿哀嚎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,带着压抑的怒火,清晰地穿透了寒风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纠察队员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高挑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,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,金色的竖瞳如同燃烧的火焰,死死锁在他身上。那身制服……
“嗯?哪里来的小妞……”纠察队员一愣,随即被那身衣服吸引,贪婪地打量着,“——喂。你这身衣服,从哪来的?农民可穿不起这个。”
那身影——塔露拉——仿佛没听见他的问题,只是向前踏了一步,声音更冷,重复道:
“我问的是,你在做什么?”
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,纠察队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寒意。“啊?”他强作镇定,色厉内荏地抽出腰间的佩刀,“不准再靠近了!你想做什么?你的眼神……哈,多可怕的眼神啊!”他挥舞着刀,试图驱散那无形的压迫感,“——你想死吗!!”
话音未落,塔露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!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纠察队员只觉眼前一花,手腕传来剧痛,佩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自己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。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拔剑的,只感到冰冷的金属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,那巨大的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“呃……”他僵在原地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“我没有砍掉你的手,”塔露拉的声音毫无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爬起来!”
纠察队员惊恐地看着地上自己掉落的手套和渗出的血迹,又看看脖子上寒光闪闪的巨剑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。他踉踉跄跄地边起身边后撤。
“……别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!”他试图找回一点场子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塔露拉手腕微微一转,冰冷的剑锋瞬间贴上了他的脸颊,甚至微微压向他的嘴角。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:
“我现在就剐了你的舌头。”
纠察队员浑身剧震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。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怪响,连滚带爬地挣脱开,头也不回地、连滚带爬地朝着村外逃去,连地上的刀都顾不上了,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塔露拉看着那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,缓缓垂下剑尖。风雪似乎更大了些。她转过身,走向蜷缩在地的老汉。
“……他跑了。”她低声道,试图去搀扶他,“爷爷,您没事……”
“你都做了啥!”老汉却猛地挥开她的手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,指着纠察队员消失的方向,“啊呀,塔露拉……你看看你都做了啥!”他激动地拍打着地面,“塔露拉,再过两天我们就要迁村子了。你看看你这样……!你打了纠察队啊!这可惹上大麻烦了!”
塔露拉蹲下身,直视着老汉的眼睛,声音依旧冷静:“继续让他打你更不是办法。现在已经晚了,他逃了。我现在杀了他,其他人发现他踪迹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迁走了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“可那样死活是避不过的,纠察队一旦集结起来,一定还会找上我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