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你也懂道理!你知道自己是个怎么样的怪胎对吧?”
塔露拉不受影响,继续控诉:“他们饿得连法术都用不了...他们乞求般地来到这里。他们不想攻击你们,没有反抗的力气,他们只是些普通人。你们封闭仓库,直到源石结晶稳定下来,将他们的尸体和各种干涸源石一起处理了...”
她的声音哽咽了:“他们有家人,有亲人,有想去的地方...他们尸骨无存。感染者是经常尸骨无存,可现在,连他们的灰烬飘向何方,我们都没法再知道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办法?我们也没吃没喝,我们也过得很惨!”农民们辩解道。
塔露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但随即被更大的愤怒淹没:“借口!你看见他们饿成那样...你看见他们手无寸铁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提高:“即使来到这里的不是感染者是普通人,你们也会做一样的事!”
农民们交换着眼色,有人悄悄溜走去叫哨兵。剩下的试图安抚她:“那你想做什么?事情都发生了,对不起,感染者老爷。不过我们也可以当你没来过,就像当之前那些人没来过一样...你只要走就行了。”
“你们当他们是什么?”塔露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仿佛暴风雪前的死寂。她周身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,那是热量在失控地积聚。
“啊?你是什么,他们就是什么。”农民不屑地嘟囔着,手中的草叉握得更紧了。
“你们当他们是弱者,那我就是不知如何反抗的弱者。”塔露拉缓缓抬起头,那双曾经燃烧着理想火焰的金色眼眸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灰烬。
“感染者老爷!行行好,我们只是不想惹事!”另一个村民试图缓和,但为时已晚。
“那他们求你的时候,你们是什么反应?!”塔露拉的质问如同惊雷,炸响在寂静的村庄。
就在这时,那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,如同毒蛇吐信: *“你会看到,你投入了一切的这片大地并不想要你。”*
“不。”塔露拉挣扎着低语。
*“你会看见他们唾弃你所尊敬的一切,生命、尊严和理念都毫无意义。”*
“不!!”塔露拉的尖叫撕心裂肺。
“塔露拉…不要生恨…” 一个温柔而虚弱的声音仿佛穿越记忆的风雪,在她耳边响起。是阿丽娜。
“否则你也会被仇恨吞噬…” 阿丽娜临终前的劝诫清晰得令人心碎。那时,她宁愿失血而死,也不愿告诉塔露拉凶手的名字,就是怕塔露拉陷入复仇的深渊。
可现在呢?阿丽娜用生命守护的这份“不变质”的信念,换来了什么?换来了这些村民将求助的感染者骗进粮仓活活饿死!换来了他们像处理垃圾一样清理痕迹!换来了他们轻蔑地说出“感染者是什么普通人?!”
“我憎恨你们这些卑劣的人。” 塔露拉的声音不再颤抖,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绝望。“只要你们还活在这片大地上,这片大地就永无宁日。”
她一一列举着自己的发现,每一个证据都像一把刀,割开村民虚伪的伪装,也割开她心中最后的枷锁。
“但凡还有一丁点善意存在,你们就不会如此恶毒。”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或麻木的脸,“我恨你们!”
那个邪恶的声音发出了满意的叹息: *“一旦你理解了我,一旦你明白你处在怎样一片大地上…乌萨斯的未来将自此握在你手中。”*
“不!!!”她终于发出了最终的嘶吼——这不是拒绝,而是彻底的屈服,是对这片残酷大地最绝望的回应。
毁灭的烈焰,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,轰然爆发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农民们在火海中凄厉惨叫,四处奔逃,却无处可逃。麦秆堆瞬间被点燃,茅草屋顶轰然倒塌,整个村庄顷刻间化作一片炼狱。
“火!火!烫啊啊啊!!!救命!!!!!!”
一个孩子的哭喊声格外刺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