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重的仪式后,盾卫的表情变得柔和,眼中闪过一丝怀念:"如果我有女儿,应该也有你这么大。"他轻声说,声音几乎像是自语,"小猫,如果另一个女孩,那个魔王...那个卡特斯。如果她真的能做好,真的能走下去的话..."
"你可以信我们,小猫。你们有难的时候,我们也会来。因为大尉...大尉和叶莲娜她...已经选了她。"盾卫的承诺中带着深深的怀念与希望,那是一个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尊重,"希望以后你们的路能证明你们是对的。"
最后,他温和地说,像是父亲对女儿道别:"你该走了。"
一个罗德岛干员跑来,气喘吁吁:"迷迭香!我们...整合运动的战士们,谢谢你们。我们该走了。"
"不再是整合运动了。"盾卫纠正道,随后向迷迭香告别:"再见了小猫。快走吧。"
"拜拜,叔叔。"迷迭香挥手道别,随着干员离开,那娇小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坚韧。
盾卫目送她远去,低声对同伴说,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:"他们走了,兄弟们。我们不行。我们还不能走。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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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核心城的另一端,乌萨斯皇帝内卫正在商议下一步行动。这群身着黑衣的精英战士如同阴影般聚集在一处半毁的会议室中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捏出水来。
"已经收不到整合运动领袖的回信了。"一个内卫报告道,声音冰冷如机器,"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也已停止运作。通知第六第七和第十二师团,如果他们还想照计划进行,现在就该..."
"停下吧。"一个神秘的声音打断了他,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几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,显然是龙门的影卫,他们的装束与内卫截然不同,但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如出一辙。
"否则就只能我们来让你们停下。"影卫首领平静地说,那平静。只有你们现在还来得及停下你们那几台缺乏理智的战争机器。"
"你们无法与乌萨斯的利刃对抗。不再能了。"内卫威胁道,但语气中有一丝不确定,像是猎犬嗅到了不熟悉的气味,"而且,你们,哪怕连昏君的命令都能言听计从的走卒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?"
影卫首领用高卢语回应,那古老的语言在废墟中显得格外诡异:"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科西切蛊惑了?"
"别再用那种语言与我说话...高卢的时代已经过去了!"内卫愤怒地说,那愤怒中带着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,"用他们的语言进行国度间的交流的时代,也已经过去了!他们连一座城市都不剩下!"
他为自己辩护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:"科西切,他一直坚持,他一直在为乌萨斯奉献!"
"上一个被乌萨斯人这么称颂的人死在你们的刀下。"影卫冷冷地回应,那话语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直刺要害,"不用再瞻前顾后了,我们可以帮你们一把。有些事只能你们来做。"
"你想引诱我们背叛国家?"内卫警惕地问,手不自觉地按在武器上。
影卫摇头,那动作轻缓却充满力量:"年轻人...依我之见,你们继续一意孤行才是叛国之举。接下来发生的事你可以自己选,但事情的结果却是乌萨斯去承担。"
他耐心解释,像是老师在教导不听话的学生:"既然你们现在这么做了,你们肯定是清楚的:贵族们引发战争只是为了解决一个问题,但战争,战争更糟。你们想在那里一劳永逸地重建乌萨斯的安宁?"
影卫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,直视每个内卫灵魂最深处的疑虑:"你们自己结束了那个时代。你们比我们更清楚。"
内卫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 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: "魏彦吾的走卒。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"
"凭本事。你们还有很多要学。"影卫的回答带着长辈般的教诲,那语气让一些年轻的内卫不自觉地感到羞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