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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威逼我?"内卫的声音中带着怒气,那怒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"不,我们只是...到了年龄。"影卫首领的语气突然变得沧桑,那沧桑中有着看透世事的智慧,"以及,也许你们自诩忠诚于国家..."
"但有些事,不管在你们眼里我们够不够忠义...我们都是不会去做的。"
内卫困惑地问,那困惑是真诚的:"义是什么?"
"一些我们做不到的事。"影卫意味深长地回答。随后他用高卢语说,那语言如同古老的咒语:"我们都各自退一步吧,年轻人。"
他劝说道,声音中带着奇异的说服力:"皇帝内卫有得是新鲜血液。你们会活得比我们长。假如这件事真的不对,你们却还有机会去纠正它。倘若真的为它着想,就不要踏进同一个错误里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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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哼,装神弄鬼的狂人!我要好好地羞辱他。"费奥多尔嘴上这么说,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他转向维特,声音低沉下来:"在这之前,维特,我们能成功吗?我们能让乌萨斯重现辉煌吗?"
维特沉默了片刻,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:"我不知道,陛下。给您一个答案并不合理。"他微微欠身,"至少您不像您的父亲一样会毁灭这片大地。这已经是件好事。"
费奥多尔疲惫地挥手让维特退下,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乌萨斯广袤而寒冷的土地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沿,心中的思绪如同窗外飘散的雪花,纷乱而迷茫。
维特退出房间,在长廊中停下脚步,望向切尔诺伯格的方向,轻声自语:"感染者塔露拉...是吗。如果你能打碎不死黑蛇的诅咒,那你也该能打碎你自己身上其他的那些。"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"希望有一天,我们能有机会真正战胜属于先皇的那个国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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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罗德岛的特别监禁区,塔露拉终于从长时间的沉默中抬起头。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,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决定。
"逃出来有多久了?"她轻声自问,声音在空旷的监禁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"啊,因为麻烦得很,所以早就没算了。但是,再怎么逃下去,也是逃不掉的。"
她站起身,走向监禁室的窗口,望着外面浩瀚的天空。阳光透过特制的玻璃洒在她苍白的脸上,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"敲打钉子当然不能让钉子去找锤子。作为锤子,就只能砸下去。"她的声音逐渐坚定,"也许现在是时候了。"
就在这时,监禁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凯尔希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。
"推进之王已经在等你了。"凯尔希的声音平静无波,但眼中有着难以读懂的深意。
塔露拉转身,微微点头:"我知道。"
她跟着凯尔希走出监禁室,穿过罗德岛错综复杂的走廊。沿途的干员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——好奇、恐惧、愤怒,偶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在罗德岛的一个隐蔽会议室里,推进之王维娜正不安地等待着。当凯尔希带着塔露拉进来时,她明显地紧张起来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武器。
"维娜!请走近一些。"凯尔希的声音异常严肃,"我有一些话要同你说。"
推进之王顺从地走近,目光警惕地在塔露拉和凯尔希之间移动:"好的,凯尔希医生。"
凯尔希凝视着她,那双总是冷静得过分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深邃:"等等。我先问一句,你准备好了吗?"
推进之王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:"我不知道。不如说,如果这样可以的话,那我随时都准备好了。"
塔露拉静静地站在一旁,观察着这一幕。她的目光中有着某种理解,仿佛早已看透了这场会面的真正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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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在龙门的贫民区
